第(1/3)页 一晃眼,又是半年过去。 时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,悄无声息地带走了秋日的最后一丝燥热,又迎来了冬日的凛冽寒风。 青池汽修厂的生意像是滚雪球,越滚越大,江池也越来越忙,几乎是以厂为家,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车间里。 而宋青禾,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新家的“净化”大业上。 每个周末,她都会借口去查看通风情况,带着两个女儿和李梅,去那个属于她们自己的小院。 然后,趁着李梅带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功夫,她便会锁上门,从空间里取出稀释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灵泉水,把新家里的角角落落,从地板到墙壁,从家具到门窗,全部仔若细的擦拭一遍。 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。 等到初雪落下的时候,那栋崭新的二层小楼里,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油漆和木料的味道,只剩下被阳光晒过的,干净清爽的气息。 于是,在一个晴朗的周末,江池发动了厂里所有的壮劳力,开着三辆大卡车,浩浩荡荡地进行了一场堪称“兴师动众”的搬家。 新家,终于有了家的模样。 …… “噼里啪啦——” 窗外,零星的鞭炮声此起彼伏,带着浓浓的年味儿,穿透玻璃,钻进温暖的屋子里。 厨房里,暖黄的灯光下,水汽氤氲,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崭新屋子的清新味道,让人闻着就心生安宁。 宋青禾穿着一件宽松的羊毛衫,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里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。 江池身上系着一条碎花围裙,那是宋青禾特意给他买的,和他那身刚硬的气质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的和谐。 他手里拿着锅铲,正专注地颠着勺,动作熟练,火光映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坚毅的轮廓。 “媳妇,厨房里油烟大,你快出去等着,马上就好了。”江池头也没回,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。 “我不,我就喜欢看我们江大老板亲自下厨的样子,多帅啊。”宋青禾懒洋洋地开口,嘴角带着笑。 江池被她夸得耳根一热,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,闷声说:“别胡说,我哪是什么老板。” “怎么不是?青池汽修厂的江老板,现在市里谁不知道?” “那也是你给的。”江池把最后一道红烧鱼盛进盘子里,转过身,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把宋青禾笼罩住了。 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灼热又温柔:“没有你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 宋青禾挑了挑眉,伸手帮他理了理被油烟熏得有些乱的头发:“知道就好,所以,以后要继续努力给我和女儿们赚钱花,听到了吗?” “听到了!”江池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他伸手想抱抱她,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油污的手,只能作罢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 “妈妈!抱!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 宋青禾回头,就看见江半夏那个小炮仗,正迈着小短腿,歪歪扭扭地朝她跑过来。小丫头已经快一岁半了,走得很是稳当,身上穿着红色的棉袄,扎着两个冲天揪,像个年画娃娃。 她身后,姐姐江初夏则文静得多,正蹲在沙发边,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一块积木,对妹妹的大呼小叫充耳不闻。 宋青禾笑着弯下腰,一把将扑进怀里的小炮仗抱了起来:“怎么了我的小宝贝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