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傅总,能让一下吗?我要过去。” 沈清辞蹙着眉,看着眼前这位堵在摄影棚门口、身材高大的男人,语气里透出几分急切。 午后的阳光正好打进来,她手里还攥着反光板,急等着赶去三号棚帮许蜜拍下一组写真,时间卡得紧,助理已经在微信上催了两回。 傅司珩却没移步,反而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她那张因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上。 她那种不耐烦的语气,像一根细针,刺得他心里某种情绪越发翻涌。 他不自觉地想起方才路过外景通道时,几个员工议论她与厉承曜的事。 傅司珩眸光一沉。 一个傅斯年已经够让他分神,现在又冒出个厉承曜。 仿佛所有男人都在她身边络绎不绝地流动,而她对此浑然不觉,又或许她根本懒得在意他的感受。 那种无形的疏远,一寸一寸淹没他的冷静,逼他不得不直面一种久违的危机感。 他开口,语气收敛了几分冷硬,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:“下班后我来接你,还有两个小宝。” 沈清辞一愣,手里的反光板顿在半空:“做什么?” 她下意识警惕起来,“今天不是开庭日吧。” 傅司珩眼神陡然冷了几分。 开庭。 她脑子里果然就只有那桩官司,仿佛他们之间唯一剩下的联系,就是那场分割一切的法律程序。 她甚至都没想过,也许他只是想见她和孩子。 他压下喉间的凉意,声音降了半度,却还是耐着性子补了一句:“蓉城有家中餐厅,环境还不错,带你们去尝尝。” “不用了,”沈清辞想也没想地打断,“我们今晚已经和许蜜约好了,一起吃饭。” “作为怀瑜和怀瑾的父亲,”傅司珩语气冷了几分,“我有权和他们一起吃饭。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在她的眉眼间短暂停留,又不由自主地滑落到她修长白皙的颈线,光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,像水墨画里不经意的一笔。 五年,他几乎未近女色。 所有精力都沉埋于工作之中。 可自她重新闯入视线,那种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克制,就像被风吹皱的水面,再难平静。 沈清辞听到他又拿孩子说事,眉心拧得更紧,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怒意: “是吗?你现在想起来你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?孩子们期待的时候你在哪里?怀瑜给你准备礼物的被放鸽子的时候你又在哪里?” 傅司珩一怔:“怀瑜……给我准备了礼物?” 沈清辞垂下眼帘:“不重要了,两个孩子都是敏感性子,我不希望他们再因为你的缺席而难过。” 她顿了一下,侧身从他旁边挤过,衣角带起一阵浅淡的茉莉香气,消失在电梯内。 傅司珩站在原地,终于知道了怀瑜对他的态度明明在慢慢转变,怎么忽然又变得冷漠起来,原来是因为自己地疏忽。 陈助理站在一旁,声音压得低低的,犹豫着问了一句: “傅总,那瑢和荟那边的包间……还要留着吗?” 瑢和荟是城里出了名的难订,哪怕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去了,也得老老实实地排队等位,通常都要提前十天半个月才能抢到一个位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