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怀礼没有回答。 “听见没有?” “臣听见了。” “别犹豫。” “臣不会让您死。” “这是命令。” 周怀礼咬了咬牙,往顾墨辰嘴里塞了块厚布,然后猛地转身,对外面的老卒下令。 “备马。立刻出城。” …… 消息很快送到了安阳都尉府。 都尉看着周怀礼拍在案上的节度使令箭,脸色沉得发黑。 “安王有令,封城搜贼。” 都尉盯着令箭,冷笑一声。 “安王如今自身难保,还能下令?” 周怀礼拔出腰间长刀。 刀尖“噌”地一声抵住案面,入木三分。 “你若不去,本官现在便替你写一封奏折。” “写什么?” “安阳都尉收受海外药商金银,明知邪药入城,仍拒不封关。” 都尉脸色骤变。 周怀礼俯身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鬼魅。 “你可以赌陛下醒不过来,也可以赌新太子不会彻查安阳。” 两人对视片刻。 都尉最终抓起军符,重重砸在桌上。 “传令,封锁所有水门。” 周怀礼缓缓收刀入鞘。 “再加一条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所有倭国、新罗行商,全部暂扣。货物封存,人分开审。” 都尉皱眉。 “没有朝廷文书……” 周怀礼将那枚代表安王节度大权的令箭推到他面前。 “王爷说了,出了事,他担着。” 这一次,都尉没有再问。 安阳城的第一座水门,在夜色里缓缓落闸。 水波倒映着城头的火把,旋即被闸门彻底隔断。 …… 三日后。 逸州,王府暖阁。 夜已深,烛火却亮如白昼。 柳如烟刚将一份卷宗递上,门外便传来一阵滚雷般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最终嘶鸣着停在院中。 不等通报,送信的已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 他满身尘土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是从沙地里刨出来的,手里却死死攥着一块玉佩。 “王爷!” 他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。 “安阳八百里血书!” 顾墨染接过那块九龙玉佩。 玉佩上面沾着暗沉的血迹。 他认得,这是顾墨辰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