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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千军心情复杂地带着昭昭和张海琪回了他所在的云观，还是坚持要称呼张海琪“干娘”。

    不为别的，只为了全了师傅遗憾终生的那片痴心。

    张海琪对此无所谓，随便张千军怎么称呼，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。

    昭昭觉得自己的辈分一如既往的高，一直对小道士摆出长辈的和蔼态度。

    面对昭昭亲和美丽、无懈可击的迷之微笑，张千军的心跳的有些不正常。

    再也不敢对上视线，免得鼻血不可抑制地往外冒，到时候就丢人现眼了。

    小道士将观里最干净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昭昭和张海琪休息，又开始给她们倒茶。

    有条不紊地准备吃食，张海琪没有着急问令牌的事，而是陷入久远的回忆里。

    “琪姐，那个张千嶂是不是很特别？”

    昭昭端起粗瓷杯盏，嗅着茶杯里淡淡的嫩芽香气，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像师傅这样活过很久有过很多经历的人来说，有些人估计早已淡地成为虚影，没什么存在感，但也有记忆深刻的吧。

    张海琪看着昭昭笑了笑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，坦然笑道，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
    但张千嶂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，曾经给了我很多帮助。”

    她侧头看着墙壁上悬挂的唯一画像，是一个年轻女子下山的背影图。

    是她当年离开时，应该是张千嶂循着记忆画的，也不知他何时起的心意。

    张海琪暗自叹息一声，继续道：“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那时的张千嶂还很年轻，他意外救了重伤昏迷的我，带着我到云观养病。

    我依稀记得，我在这个地方待了四个月，身体痊愈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那时他问我，什么时候回来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，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我没有跟他说，我什么时候回来，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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