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部落的雄狼王?” 曹笔微微歪头,眼睛闪过一丝疑惑。 乌萨姆注意到曹笔的微表情,连忙解释道:“在我们凶骨一族的文化中,狼王是一个族群的最高首领。 它在狼群中,有着绝对的统治权,食物分配权,以及……以及……” 乌萨姆突然结巴起来,眼睛也开始闪躲,似乎接下来的话,难以说出口。 曹笔见状,结合自己前世看过的纪录片信息,当即猜到了对方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。 不过,他假装不懂,继续顶着疑惑的表情,等着对方亲自说出口。 “爬……爬背权!” 乌萨姆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,犹豫片刻后,还是说出了口。 曹笔故作好奇道:“什么是爬背权?” 乌萨姆一愣,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不懂。 不过,一想到对方是大宁人,又释然了,连忙解释道:“就是雄狼爬到母狼背上的权力。” 曹笔憋住笑,又问:“雄狼爬到母狼背上做什么?它自己是没腿吗,难道还要母狼背?” 乌萨姆注意到曹笔嘴角似扬未扬的嘴角,意识到对方在逗自己,当即红了个大脸。 就在这时,大哈顿走了过来,问乌萨姆:“吾让你转告他的事,你说了没?” “说了!” “你脸这么红,他是不是同意了?” 乌萨姆摇摇头,用凶骨语道:“他假装没懂吾的意思。” 大哈顿闻言,连忙看向曹笔,眉头一皱,说:“乌萨姆,你懂一些大宁人的文化。 你告诉吾,一般情况,大宁人故作不知,是何意味?” 乌萨姆想了想回道:“大哈敦,以吾所见,这恐怕是曹公子在以退为进,表达诉求。” “什么诉求?” “他希望您能主动一些,带起头来,让他切身感受到吾凶骨族的爬背文化。” 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 曹笔注意到乌萨姆和大哈敦都皱起了眉头,不由得有些好奇。 乌萨姆侧头,迎着曹笔的目光,切换大宁语,解释道:“大哈敦说,您给了吾等如此多的财物,她想代表大家好好感谢您。 接下来,她将以部落最高的礼仪,对您表达感谢,您只需闭上眼睛,好好接受就好。” 曹笔看着乌萨姆的眼睛:“真的?” “真的!” 曹笔注意到对方眼里的真诚,将信将疑地闭上了眼睛,心里颇为期待,又有些好奇。 几息后。 “嗯!?” 曹笔突然身体一震,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。 “曹公子,别动,用心感受! 大哈顿极少这般慎重,以前从未主动背人,您千万不要错过这种机会。” 关键时刻,乌萨姆突然靠了过来,按住曹笔的肩膀,俯身在曹笔耳畔,用前所未有的柔意,似诉似求。 曹笔闻言,心中暗叹一声,喃喃道: “本作无心戏一场,谁知真入温柔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