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关键的是,叶茎断口处的汁液甚至没有干涸,渗着淡绿色的光泽。 这是不到十分钟前,被战术靴重重踩踏过才会留下的痕迹。 “他们不是两个人。” 刘青在频道内压低声音。 “塔上是射手,塔底还有地面掩护组。那丛草被人踩过,折痕很新。雄鹰派了人在下面守着退路,防着有人摸上去端老窝。” 成才伏在砖堆后,额角渗出一层汗珠。 “天相被卡死了。只要我探头调整射角,对方高位先手,零点五秒内就能给我点灯。” “不用你硬拼。” 刘青视线扫向身侧的一道排污混凝土管。 管口半米粗细,连通着装卸坡下方的废料池,正好延伸到冷凝塔后方的盲区。 “火星。”刘青点名。 “到!”拓永刚回应。 “听到指令后,朝冷凝塔二层的铁爬梯给我狠狠打,打光一个弹鼓。动静闹得越大越好,把塔上那个射手的注意力全给我拽到正面来。” 拓永刚把机枪架在货柜底部的空隙。 “明白,看我的!” 刘青解开身上的大号背囊,只带突击步枪与战术短刃。 “廉贞,跟我钻管道。” 齐桓扯下防撕裂手套,利索地点头。 “七杀负责保护天机与狙击组侧面,武曲准备接应。” 刘青拍了拍齐桓的护甲。 “打!” 刘青一声令下。 拓永刚手里的轻机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。 密集的枪声在空旷的厂区炸开,子弹连成一条火线,叮叮当当地轰击在冷凝塔二层的铁梯扶手上。锈蚀的铁皮被子弹撕扯开裂,碎屑四处飞溅。 塔顶的雄鹰主射手注意力果然被正面吸引,枪口立刻向下压低,寻找拓永刚的枪火点。 借着震耳欲聋的枪声遮掩,刘青和齐桓一前一后滑进冰凉泥泞的排污管道。 管壁布满油污与青苔,气味刺鼻。 刘青伏低身体,手肘和膝盖交替发力,整个人在逼仄的管道内迅速蠕动。 不到两分钟,前方出现管口格栅。 刘青伸手抵住格栅边缘,指力微扣,将早被锈蚀的铁条向外侧掰开一道缝隙。 管外三米处,正是冷凝塔的背阴面。 一名穿着荒漠迷彩的雄鹰突击手蹲在一堆水泥管后方,枪口朝外,正警惕地注视着左侧的小道。 这名哨兵的站位非常刁钻,背后贴墙,正前方视野开阔。但他做梦也没想到,有人会从脚下废弃了十几年的排污管里爬出来。 刘青从管口钻出,身体落地的动静被正面的机枪扫射声完美抹平。 距离仅剩两米。 那名雄鹰突击手似乎察觉到后背的微弱气流,肩膀微晃,准备转过枪口。 刘青骤然发力。 脚掌踏碎泥土,身体重心极度压低,整个人撞进对方怀里。 八极拳,贴山靠。 短距发力! 沉闷的肌肉碰撞音被压在喉咙里。刘青的右臂顺势穿出,五指如铁钳切入对方持枪右手的曲池穴与内关穴。 寸劲截脉! 那名雄鹰突击手只觉得整条右臂像是被重锤敲中麻筋,半边身子瞬间发软,手里的突击步枪脱手下坠。 刘青左手自下而上抄住下落的步枪,顺势卡住对方的脖颈反扭,将人按在水泥管壁上。 齐桓从管道内跟出,手中的模拟匕首稳稳抹过对方的战术背心感应器。 红灯亮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