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贺臣枭那张清冷爹系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。 男人薄唇微抿,整张脸像是用寒玉雕出来的,看人时目光淡淡的,不怒自威。 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,却又沉沉稳稳的,像一座山。 闻梵矜把脸埋进手心里,声音闷闷的:“贺尘鸢你闭嘴……” 桑旎把茶杯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,十指交叠。 “你买完包就拉着我去做了个指甲。做完指甲你心情好了,竟然还想吃海鲜,这我怎么可能答应。” “嫂子,你怀孕四个月,昨天偷吃盒冰淇淋,今天早上又想吃螃蟹。我拦你是为你好,这怎么就成欺负你了?乖,听话。” “……” 闻肆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:“哦~原来是这样!” “姐,你知不知道孕妇不能吃寒性的东西啊,就这还说我老婆欺负你,要不要脸?” 贺辰嘉也笑得直拍桌子。 “大嫂,我还以为我妹真欺负你了呢,合着你是嘴馋被拦了,恼羞成怒啊?” 贺忱聿推了推眼镜,语气波澜不惊:“大嫂,螃蟹性寒,孕早期尤其要忌口。” “你要是实在想吃,等你生完,我请你吃一整个蟹宴。至于现在嘛……” 说罢,他把拆好的蟹肉搁进自己碟子里,在闻梵矜眼巴巴的注视下,不紧不慢地送进嘴里。 “我替你吃。” 闻梵矜:“……贺忱聿你还是人吗?” 贺臣枭从头到尾没开口,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,眸光平平落在闻梵矜脸上。 看不出喜怒。 可就是这种一言不发的沉默,比拍桌子骂人还让人坐不住。 闻梵矜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,干笑一声,声音也跟着矮了下去:“老公……你听我解释。” “我那不是一时生气嘛。你三天没理我,我以为你外面有人了。” 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,脑袋往他肩上蹭,红唇撅着,尾音软得不像话,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 “你别不说话,你这样我心里发毛。” 贺臣枭沉默了好一会儿,桌上所有人都不敢说话。 连贺辰嘉都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,老老实实地坐好了。 却见贺臣枭抬手,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妻子的脑袋。 “外面有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