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肆翘着二郎腿,搂着桑旎的肩膀,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。 “我可舍不得让我老婆怀二胎。” “我鸢鸢工作那么忙,律所里一堆案子等着她,哪有时间生孩子?不像姐那么娇宠,天天在家养着,我姐夫伺候得跟伺候娘娘似的。” “我们家鸢鸢那可是干大事的人,生一个闻烬也就够了,生多了耽误她事业。” 桑旎在他怀里,容貌清丽冷艳,眼皮都没抬。 语气轻飘飘的:“闻肆,你话这么多,是今晚想睡沙发?” “我这不是夸你吗!” 闻肆赶紧凑过去,笑得一脸谄媚,“媳妇儿,我这是心疼你,你看你多辛苦。” “天天开庭写诉状,我哪舍得让你再受一回生孩子的罪。” 闻梵矜本来正被贺臣枭一勺汤一勺汤地喂着。 闻言把碗往桌上一搁,柳眉倒竖。 “闻肆,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娇宠’?你说谁娇宠?” “我也是有工作的,没怀孕的时候天天去公司,我怎么就娇宠了?” “你那叫去公司吗?你那叫去律所遛弯!” 闻肆仗着有桑旎在旁边撑腰,胆子肥得很,“我听说你在办公室一天就躺在沙发上吃葡萄,让你看一眼文件你就说头晕。” “你那叫工作?你那叫带薪养胎。” “你……闻肆!” 闻梵矜气得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要砸他。 贺臣枭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挡,把纸巾盒截了下来,放在桌上。 “行了。” 贺臣枭很是宠溺,拿起勺子又舀了一勺汤递到闻梵矜嘴边。 “老婆,别跟他一般见识,你喝你的汤。” “他挤兑我!” 闻梵矜瞪着眼睛,指着闻肆,“你管不管你妹夫!” 贺臣枭偏头看了闻肆一眼,那一眼没什么表情,就是普普通通地看了一眼。 闻肆的腿立刻从椅子上放了下来,坐姿都端正了三分,搂着桑旎肩膀的手也悄悄收了回去。 “姐夫,你别这么看我,我开玩笑的。” 闻肆干笑了一声,往桑旎那边缩了缩,“媳妇儿,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。” 桑旎终于把茶杯放下了,看了自家老公一眼,也宠溺地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