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良久,苏晨平静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块:“八座阵眼已经亮名,至少大夏境内的底层地脉暂时有了锚点。如果我们找不到第九位,大不了我用这身残骨去顶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主屏幕上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赤红读数。 “但门等不了。” 苏晨抬手指了指屏幕中央那一幅不断扭曲的全国禁区分布图。 太行山的时间流速拉长、西南戈壁的重力失衡、云贵高原的空间折叠。 第二阶段的规则倒灌,正在以小时为单位蚕食着整座大陆的物理基石。 “第七门既然已经能自己喘气,海沟里的接钥者随时可能顺着地脉踏上大夏的土地。”苏晨转回目光,黑眸深邃如渊,“千雪,九怪当年到底教了你什么?” 沐千雪的手指深深扣进剑鞘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。 沈曼歌放下了手中的银针托盘,轻步走到沐千雪身侧,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左手手背。 那股属于神医门第二号阵眼的温润生机,顺着掌心缓缓渡入沐千雪体内,将她躁动不安的气血稍稍平复了一线。 沐千雪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终于抬起头。 那双向来清冷孤高的眸子里,此刻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迷惘与痛楚。 “我师父……是当年守渊九怪之中,第七位老人的外围传人。” 沐千雪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: “天音谷不是寻常的隐世古武宗门,从立派那一那天起,我们的整座山门、所有的剑诀心法,全都是为了第七门的封印而存在的。” 顾青瓷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,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屏住了呼吸。 “当年师父坐化之前,把这柄天音剑交给我,同时传了我一套只有门主才能知晓的守渊口诀。” 沐千雪看着那柄兀自悲鸣的长剑,眼中光芒晃动: “那套口诀一共有九句,前面八句,讲的都是如何引动八方极阴地脉,如何配合其余八门共同加固封印。但最后一句……师父只在弥留之际,贴在我耳边说过一次。” 苏晨神色微凝:“最后一句是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