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听说你把云梓糖打了?”秦暨洲问。 明明早就已经看清,秦暨洲对云梓糖是多么的宝贝。 此刻听到他一开口就是要为云梓糖做主的话时,乔书言还是觉得,整颗心都被一柄巨锤狠狠地敲了一下。 “怎么,她以网友的名义骗我过来,害黎欢受伤,难道不该打吗?”乔书言反问。 她不仅要打云梓糖,回去以后,她还要以诈骗的名义,起诉云梓糖,多次在秦暨洲这里获取巨额资产。 乔书言很清楚,她直接起诉和秦暨洲离婚,赢面其实不大。 闹得大了,反倒是对自己同样不利。 倒不如以诈骗犯的名义,起诉云梓糖,把秦暨洲在外面养小三的事闹大。 秦暨洲没有马上答话,他沉默片刻才说:“有野猪出现的事,谁也没想到。 她自己也受伤了。 而且…” 在乔书言咄咄逼人的视线里,秦暨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,他继续说:“这次的事是我们对不起她,你不该打她的。” 他们对不起她?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听得乔书言心底的火气更是控制不住的翻涌。 在这件事里,乔书言觉得,她对不起的人就只有黎欢。 危机来临时,她老公只顾着带云梓糖跑,现在还反过来说她对不起云梓糖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? 乔书言道:“昨天没有当场撕了她,已经是我够对得起她了。 秦暨洲,执意维护小情人是你自己的事,不是我的义务,你休想把这事强加到我身上。” 乔书言甩下两句话,扭头就走。 她在医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联系了之前找过的那名律师,替她整理相关资料。 起诉云梓糖这件事,这回乔书言寸步也不想让。 病房里,秦暨洲看着乔书言离开的方向,眼底一片晦暗。 沈拓开口,有些不赞同地道:“秦总,你应该把话给太太讲清楚的,看太太的模样,似乎…” “一点小事,没必要告诉她。”秦暨洲说,“我这里用不上你,这两天你去她那边吧,她性子倔,在这里又人生地不熟,总有用得上你的地方。” 沈拓临走前又看了一眼秦暨洲眼底大片的青黑,他试探着询问:“秦总,你又好久没有休息了吧?要不要联系云小姐,让她直播?” 秦总的失眠症已经好多年了,从沈拓跟着他起,他每天睡眠时间就维持在四小时,甚至不足四小时。 这几年他们看遍了国内外的专家,也没有好转的迹象。 专家们都说秦总失眠是心病。 这几年也就云小姐有本事,能让秦总多睡会。 “不必。”秦暨洲说,“旁的你不用操心了,顾好乔乔就行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