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哥,你是不是忘了咱便宜爹都干了啥?” “钱都没到江州,拿什么买粮?” 顾明理瞬间闭嘴。 他默默缩了缩脖子,感觉周围灾民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杀气。 他们顾家,真是造大孽了。 这满大街饿得眼冒绿光的灾民,可都是他们爹的“杰作”。 两人沿着主街往前走。 不远处是江州城最大的“丰年粮行”。 顾明理上前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。 能看到里面堆成了山的麻袋。 全是粮食。 可粮行外面却用粗木杠子死死封着大门,只留了旁边一扇小门。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拎着棍棒,满脸凶煞地站在门前。 谁敢靠近一步,直接大棍子伺候。 一队衣着还算富贵的百姓正排队,从小门进粮行买粮。 这是怕灾民抢粮。 顾明理叹了气。 “江州现在的经济彻底瘫痪了。” 正说着,街角一间破败的酒楼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 这楼歪歪斜斜,门匾都被雨水泡得看不出原色。 台阶上蹲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 蓬头垢面,满脸胡茬。 身上穿着一件油乎乎的粗布短打。 正抱着膝盖,双眼发直地望着对面发呆。 顾明理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特别。 别人饿得打晃,这人虽然落魄,但精神矍铄。 体格也比寻常灾民壮实不少。 “我去探探底。” 顾明理整了整衣领,迈着四方步走过去。 他在男人旁边蹲下,熟络地搭话。 “老哥,本地人吧?干啥行当的?” 中年男人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上下打量了顾明理一眼。 “给客人上门做鸭的。” 声音粗粝,还带着点满不在乎的随意。 顾明理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 他上下扫视着这个胡子拉碴、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。 大雍朝的特殊服务行业,门槛已经这么宽泛了吗? 陈三刀见他一惊一乍的,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 这细皮嫩肉的书生是不是有病? 顾明理为了化解尴尬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聊。 “老哥,失敬失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