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丫头句句说到他心坎里了。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图纸。 花白胡须微微颤了颤。 抬起头,重新看向顾明月。 满脸慈祥。 “这张图……是谁教你画的?” “自己琢磨的。” 顾明月面不改色。 “有不对的地方,大人尽管改。” 薛仁赞赏点头。 “既然小姐如此上心,那老夫为小姐介绍个人。” “老夫有个徒弟。姓方,叫方鹤年。二十三岁,太医院的候补医官。曾跟在老夫手下,学过疫病救治。” “他辨症开方的底子扎实。太医院去年那批候补里,论笔试他排第二,论实操他排第一。” 说到这,薛仁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 “不过……这小子嘴笨。不会跟人说好听话,更不会察言观色,在太医院里不讨喜,上头的人嫌他不会来事。” 薛仁看向顾明月,似是在等她态度。 顾明月要得就是实干话少型人才。 最好不要太出名。 免得日后平民门诊,变成专家号。 “好,大人的标准高,推荐的学生定然优良。我愿每月5两银的工钱请他坐堂。” 薛仁对顾家这丫头更满意了,笑着点头。 “行,那老夫明日就让他来你这儿坐堂,顺便帮你调教队伍。” “我每隔三日来一趟,盯着进度。有拿不准的,随时差人来太医院找我。” 顾明月郑重地点了一下头。 “多谢大人。” “好说,好说。另外……” 薛仁弯眼笑得慈祥,顺嘴问了句。 “姑娘可有学医的打算?” 顾明月:“……” …… 翌日清晨。 方鹤年到了。 二十出头的儒雅男子。 五官清秀,但眉心拧着一道竖纹,目光严肃。 妥妥高冷知识青年的范。 他肩上斜挎着一只旧药箱。 走到普济堂橘红药堂门前,抬头看了一眼牌匾。 连招呼都没打。 先绕着前院走了一圈。 用手摸了摸窗台有没有灰。 又蹲下去看了看地面的排水沟。 然后起身,穿过中堂,绕着后院又走了一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