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监跪了会儿不见动静,悄悄抬头瞟了一眼,见太子爷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,赶紧把头低回去。 过了半晌,胤礽摆摆手:“退下吧。” 等人走了,他站起来走到窗前。 院子里老槐树落了一地叶子,他盯着那些叶子看了很久。 五岁那年天花烧得人事不省,醒来脑子里就多了这些东西。 他试过照着那些模糊的印象去做,竟真对得上,从那以后便不再问为什么。 不过,他印象里阿灵阿这个人,并没有一个叫晞宁的姐姐。 这个名字对他完全陌生,翻遍记忆也找不出痕迹,却又让他觉得格外熟悉,这让他很奇怪。 不过既然是个变数,那他就得摸清她的底细。 胤礽收回目光重新坐下,把方才那太监叫回来,吩咐了一句。 那太监愣了一下,随即领命去了。 钮祜禄府里,巴雅拉氏摔了茶盏之后消停了几天。选秀虽免了,她心里却还没死。 “乌苏氏,你说,若是让她以请安、贺寿的名目进宫,在皇上跟前露一面……” 巴雅拉氏端着茶盏,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。 乌苏氏站在一旁,低声道:“主子,这事儿怕是不好办。贵妃娘娘既然已经求了免选的旨意,若再送进去,岂不是打贵妃的脸?” 巴雅拉氏冷哼一声:“她打我的脸还少么?” 乌苏氏这些日子在外头打听,却迟迟没递回什么管用的主意。 没过多久,晞宁身子忽然又不好了。 这回比以往哪次都重,夜里发起热来,阿灵阿守在西跨院一宿没合眼,天不亮就去请了府医来。 府医诊了脉,说是旧疾复发,得慢慢调养。 巴雅拉氏听了,冷哼一声:“真是个不争气的。” 到底没再提选秀的事,一个病秧子送进宫去也是丢人,她丢不起这个脸。 阿灵阿那几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府里下人走路都绕着西跨院走。 只有进了晞宁的屋子他才缓下神色,坐在榻边给她喂药,一勺一勺吹凉了递到嘴边。 晞宁烧得迷迷糊糊,有一次醒来看见他,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你别老守着我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 阿灵阿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 第二天还是照来不误。 胤礽安插进钮祜禄府的人是个粗使婆子,分在西跨院做洒扫,进不了内室,只能在外头打听消息。 婆子进府后的头一个月什么有用的都没传回来,胤礽也不急,只叫人继续盯着。 他自己在宫里照旧做太子,康熙跟前恭恭敬敬,书房里跟着师傅念书,隔三差五去慈宁宫请安。 太皇太后疼他是真疼,可那份疼里压着国本的分量,他每回坐在老太太跟前,话出口前先掂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