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说…… 朕是不是真的老了?” 梁九功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陪笑:“万岁爷说什么呢!您春秋鼎盛,精神头比年轻人都足!哪里老了!” 康熙没说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 老不老的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 至少这心思,是越来越不稳重了。 他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鼻尖,想起方才胤礽的话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了撇。 什么叫 “不如他坦荡”。 臭小子。 ----------------- 三日后,乾清宫早朝。 天刚蒙蒙亮,文武百官就列班站好了,鸦雀无声。 往常这个时候,都是各部院官员在乾清门依次奏事,皇上坐于御座之上当面听理。 今日却不同——胤礽在乾清门正中升座,面色沉凝。 待百官行礼毕,他并未如常叫起议事,而是示意身旁的大学士。 大学士出班,展开手中诏书,朗声宣读。 众人心里都是一凛。 自新帝登基以来,御门听政几未中断,像今日这般以正式诏书宣示中外,定然是有天大的事。 (这个时候的大学士还不是马齐,我也懒得写别的名字,干脆就直接说大学士了。) 他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阶下群臣,声音洪亮: “漠北军报,噶尔丹自乌兰布通败后,再犯喀尔喀,沿克鲁伦河东进,已抵巴颜乌兰。朕意已决,御驾亲征,讨伐噶尔丹!” 话音一落,底下瞬间炸了锅。 “皇上!不可啊!” 御史大夫立刻出列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 “噶尔丹乃是疥癣之疾,何须皇上御驾亲征? 派一员大将前去便可!皇上万金之躯,岂能亲赴险地!” “臣附议!” “请皇上三思!” 一时间,跪倒一片,纷纷劝谏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 胤礽坐在上面,冷冷看着底下吵成一团,也不说话,只是手指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。 等吵得差不多了,他才冷哼一声。 “疥癣之疾?噶尔丹占我漠南,掠我子民,斩我使臣,在诸位大人眼里,竟是疥癣之疾? 那朕倒想问问,什么才叫心腹大患?等他打到居庸关下吗?” 跪在前面的御史脸色一白。 “太祖、太宗马上得天下,世祖爷入关定鼎。到皇阿玛这里,亲征朔漠,昭莫多一战破敌主力。”胤礽目光扫过众人,“到了朕这儿,反倒要躲在京城里,让将士们在前面拼命?这是什么道理?” 众人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