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园中一静,接着,一片哗然。 “对上了?” “从十到一反着来。” “寒窗,书院,七情六欲,五经四书。” “三番二次,今天一定要中。” “不但对上,还反讽了谢状元。” 有人差点笑出声,这下联太损。 表面写寒窗苦读,实际暗戳戳讥讽谢玉衡考了三番二次,还要今天一定要中。 这话放在刚中状元的人身上,怎么听怎么刺耳。 谢玉衡面色当场难看,顾临渊更是没由来一个颤抖。 李望舒眸子亮晶晶,这混蛋,怎么越看越顺眼? 淑妃眼中也多了欣赏: “妙,顺数字而下,逆数字而回,又藏寒窗之苦。” 沈砚看着萧星越,眼底全是惊叹,他原本还想替萧星越接这一局,没想到萧星越自己就破了,萧星越果真才气纵横。 沈知墨站在画侧,由衷赞叹: “世子下联机巧,却不只机巧,末句今天一定要中,俗中见趣,比刻意堆雅,更有活气。” 萧星越朝她一拱手:“沈姑娘懂我。” 李望舒眼皮一跳,哼了一声。 懂你?懂什么懂,她才刚夸你一句,你尾巴就翘了。 谢玉衡硬压着怒气: “萧世子果然有急才,既然如此,不如世子也出一联?” 萧星越等的就是这句,他移眸看了看水榭外的亭台,又看了看远处古寺方向: “行,我也出一个。” 他缓缓开口: “寸土言诗,诗外有寺,寺钟夜半到客船。” 话音一落,园中再次一静,这一次,安静得更久。 不少人眉头紧锁,开始在心里拆字。 淑妃最先反应过来,她眸光一亮: “寸土合为寺,言与寺合为诗,诗外有寺,寺钟夜半到客船。” 她不由轻轻拍案: “此联不止拆字,末句又有诗境,钟声,古寺,夜半,客船……” 众人被她一点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好联。” “这可比单纯拆字难多了。” “既有字法,又有意境。” “寺钟夜半到客船,这句真绝。” 李望舒看着萧星越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 他站在水榭边,衣袖被风吹起,没有半分怯场,也没有平日那副欠揍样。 这一刻,他像真的把满园文人都压了下去。 李望舒心跳快了一下,嫁给他,好像真不亏。 顾临渊脸色已经不对了,他上次在朝堂上还安慰自己,萧星越可能提前准备了几首诗。 毕竟遇上顾家和萧家的旧怨,提前背几首也不是不可能,可今日呢? 赏画能说,对联能接,现在还能反手出这么难的上联。 这哪里是侥幸?他是真行! 这个念头冒出来,顾临渊心里一阵发凉,有一种无力感。 谢玉衡也沉默了,他盯着那上联,脑子转得飞快。 寸土,言诗,诗外有寺,要拆字,要意境,还得对上寺钟夜半到客船,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对出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