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岑令仪猝不及防,下意识想要躲开他。 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清冽的香,铺天盖地,略地侵城。 岑令仪急于摆脱他,腰间却是一紧,他长臂扣住她腰身。 她愈是闪躲,他愈是狂悖,眼尾泛红,乌浓的眸底满是暗色。 她还想逃? 她休想,休想! 今生今世,她别想再离开他! 即便是她怨恨、疏离,即便是死,她也要留在他身边。 哪怕是一起赴死! 岑令仪脚步错乱,连着后退数步。 宴承徽紧追不舍,抢着夺着她的香气、她的呼吸。 凌乱之间,岑令仪的后腰撞在了桌上。 那桌子被撞歪,放在桌角的碗被碰得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她吓得一激灵。 宴承徽动作微顿,继续略她夺她,揽着她的那只手揉在她撞到桌角的痛处。 岑令仪的呼吸被尽数抽去,呼吸和心跳都乱得不成章法。 她脑子一片混沌,眼睫虚虚地发颤,所有的倔强、委屈、抵抗尽数消散,只剩昏沉的懵然。 腿撞上了床沿,她膝盖一弯,被他摁在了衾被之间。 他手落在她颈边的盘扣上。 心口一凉。 岑令仪有了一瞬清醒,她捉住他作乱的手,眼圈红红,脸儿也红红,一时几乎要哭出来。 “殿下……” 她唤了一声,声音软,又娇。 宴承徽赤红着眸,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。 什么舍弃,什么背叛,什么过往,统统都不存在! 他眼里只有她,只想要她! 他的衣衫,她的衣裙,一件件,落在锦被之上,落在床边,落在地上。 床幔扯落,光线昏暗,她生得极白,白得晃眼睛。 娇娇,他的娇娇! 宴承徽恨恨地,一口咬上去。 岑令仪惊呼一声,鱼儿离水一般扑腾,眼泪一下掉了出来。 他一巴掌,扇在她月殳上,红红的印记惹得他眼睛更红。 “还讲不讲尊卑有别?” “还说不说不敢攀附?” “还会不会再走?” 他凶凶地,问一句,便扇她一下。 岑令仪双手掩着脸儿,泣不成声。 “说话!” 宴承徽咬得更凶,言语有几分含糊。 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殿下……” 岑令仪发髻散开,鸦青发丝胡乱贴在脸侧,扌斗得不成样子,恰似芙蓉花枝乱摇。 “叫我什么?” 宴承徽齿间用了点力气,惩罚她。 岑令仪倒吸一口凉气,缩起来却躲不开,玉足蹬在他宽阔的肩上,一时嗦哆得更厉害。 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 她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呜呜……除了流泪和发扌斗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 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坏、最最混账的人,就只会欺负她! “娇娇,哭什么?” 他哑了声音,语调里难得有了几分绻绻之意。 不过咬她一会儿,打她两下,又不曾用多大力气,就这般两处流泪。 岑令仪听他唤她娇娇,浑身都骨头如同泡了醋一般,酥了软了,再撑不起一点力气。 他亲她,慢慢往上,直至对上她酡红的脸,泛着泪光的眸。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拥住她,低下头去。 岑令仪看到他下颌的水痕,下意识偏头躲他,羞赧窘迫。 他们原来也没有在一起度过几夜,她对此事还是羞涩的。 离开他之后再重逢,这么久没有在一起,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 “嫌自己?” 宴承徽低笑一声,捏住她下颌,强行封住她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