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反正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。 晚些时候,她得托人去买一副避子汤煎着吃了。 一个孩儿已经让她牵肠挂肚、疲于奔命,她不能再怀孕了。 “岑令仪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 宴承徽看她这副任凭摆布的模样,气得胸膛连连起伏,大手圈住她纤细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起来。 “这不正是殿下想要的?殿下贵为东宫太子,想要奴婢,是奴婢的荣幸,除此之外,奴婢还能如何?” 岑令仪侧眸看他,脸儿通红,目光却平静麻木。 她之前也想过,宴承徽会不会再碰她。 每次都觉得不可能。 他厌弃她,不止一次的说嫌她脏。 忽然跑来,要和她做这种事,想来也是为了羞辱她。 她心里何尝不膈应? 他碰过那么多人,还要再碰她。 她一点也不想。 之前,她觉得如果他非要,她可以坦然接受。 但真到了这一刻,她还是克制不住心里的别扭。 真脏的人是他! “一想到你和陆怀宥做过这种事,我便半点兴致都无。” 宴承徽倏然松手。 岑令仪跌坐回去,心口被他的话刺痛。 他真是……不可理喻。 明明是他脏,每次都倒打一耙! “殿下,孙奉仪来找您,说要同您一道去太子妃那处。” 云阙的声音传进来。 “起来,抱着淮皎一道去。” 宴承徽冷冷丢给岑令仪一句话,转身去了。 岑令仪坐在床上,想起昨日孙佩环从明德殿离开时,得意洋洋地说宴承徽要恢复她良媛的位分。 宴承徽要她跟着去,亲眼去看他有多宠爱孙佩环么? 她想到此处,加上方才的委屈愤懑,不由蜷起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哭起来。 但不过片刻,她便擦干泪水拿过衣裳开始穿戴。 她得赶紧设法离开东宫这个连哭都没时间哭的地方。 “呣呣……” 她下床,正梳头时,床上传来宴淮皎的声音。 她偏头查看,小家伙已然睡醒,正自个儿朝她爬来。 小家伙努力爬向她的模样可爱极了。 “小殿下醒了?” 岑令仪放下梳子,起身去抱他。 不知为何,看到宴淮皎这张小脸,她心里的难受瞬间消散大半。 好像世间除了这小家伙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 这应该是娘亲对儿女才会有的感觉吧? 好奇怪,她怎么会对宴淮皎产生这样的感觉? “娘。” 宴淮皎一落入她怀中,便奶声奶气的叫她。 “小殿下,不可以这样叫,你要叫奶娘。等一下到太子妃娘娘那里,她要是听到你叫我娘,会不高兴的。” 岑令仪一边整理着小家伙的衣裳,一边嘱咐他。 宴淮皎也不知听懂了没有,只一味地抱着她的脖颈,哼哼唧唧的,同她亲昵得很。 “殿下怎么一早就来了偏殿?” 孙佩环看到宴承徽从偏殿里走出来,一脸的不高兴。 一定是岑令仪那个贱人,阴魂不散,勾着殿下。 “孤来看淮皎。” 宴承徽瞥她一眼,面色不虞。 岑令仪麻木的神情还在他眼前,让他躁郁。 “小殿下醒了吗?” 孙佩环见他脸色不好看,也不敢造次,笑着问了一句。 “尚未,等他一起去太子妃那处。” 宴承徽面色稍缓。 “好。” 孙佩环一口答应,又缠着他说了一会儿话。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出来,瞧见二人站在廊下说话。 “奴婢见过殿下,见过奉仪。” 她屈膝行礼。 孙佩环哼了一声,朝宴淮皎一福:“小殿下。” 现在还喊她奉仪,等她从寝殿出来,岑令仪就该喊良媛了。 “哼。” 宴淮皎见她朝岑令仪凶,撇着小嘴朝她凶了回去。 岑令仪瞧他护着她,模样又可爱,一时有些想笑,但忍住了。 “殿下你看,小殿下这么小还会凶我。” 孙佩环皱起眉头告状。 一定是岑令仪教的,不然这个小孽种这么小,怎么会凶人? “走吧。” 宴承徽看了宴淮皎一眼,拾阶而下。 “爹爹,抱。” 宴淮皎却倾身,伸出小手朝向宴承徽,要他抱。 宴承徽眉心微皱,不太想抱他,但侧眸看到他可爱的小脸,满是期盼的乌眸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