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卷 第72章 娇娇,你哄哄我-《东宫小奶娘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夜雨敲打着窗棂,滴滴答答连绵不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岑令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,毫无睡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侧过身子,脸枕在手肘处,目光落在宴淮皎恬静的小脸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家伙睡得安稳,眼睫长长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下覆下淡淡的阴影,小嘴抿着,呼吸均匀,乖巧的不得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模样,和宴承徽睡着时真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抬起手给小家伙掖了掖被角,指尖落在他软蓬蓬的小脑袋上,不知不觉间便走了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样潮湿落雨的夜,天又这么冷,宴承徽是不是又头疼的厉害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思绪被雨声拉回从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是这样阴雨缠绵的夜晚,屋内炭火融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躺在榻上,她守着他,小泥炉上慢火细煮着香香甜甜的茶酪,乳香混着茶香,溢满整个房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坐在他身侧,轻轻替他摁着脑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阖着眸子,安安静静依偎在她身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茶酪煮开后,她盛上一碗热乎乎的喂他喝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会牵着她的手说,有她陪着,他的头一点都不痛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会将她扯到榻上,缠着她,贴在她耳边,要她说往后每一个落雨的日子,都会这般陪着他,一辈子都不会和她分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窝在他怀中,红着脸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犹觉不够,非要掰过她的脸,让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跟着他学,给他许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往日情景历历在目,仿佛就在昨日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宴淮皎不知做了什么梦,皱起小脸哼哼唧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岑令仪回过神来,轻轻拍他:“宝宝不怕,娘在这儿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宴淮皎哼了哼,小脑袋往她身边凑了凑,才又安然睡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岑令仪懊恼地叹了口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手臂上的酸痛还未完全退去,她怎么这么不争气,又想起宴承徽来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摇了摇头,不要想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今日下了大半日的雨,他也不曾来找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已经不需要她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是想想爹娘吧,他们在河西,生活的想来不轻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爹在家书中不曾提过一个字,但她可以想见,一个罪臣带着一家老小,在全然陌生的地方,该是怎样的艰辛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给爹娘的家书报喜不报忧,爹娘给她的家书想来也是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越想,越是辗转反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下回,等再有人带信过去时,得给爹娘带些银票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爹存的银子并不多,她只取了一半,还了太和公主和宋明驰的钱,给宋明驰买了一枚上好的玉扳指作为生辰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余下一半,她只需要少少留下一些,分点给二姐姐,她自己在东宫,吃穿不愁,用不了多少银子。其余的到时候都托人给爹娘他们带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了银子,他们的日子能好过一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耳畔,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岑令仪收回神思,看着儿子没有回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不是屋子里冷了?正好我也有些冷,你到床上来,和我一起睡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只当是灵芝来了,很自然地开口,心里盘算着,明日使个法子,让孙佩环松口让人送些炭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十月的天,说冷也不是很冷,大人还能支撑得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怕孩子难以承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担心淮皎受了凉,到时候染了风寒遭罪,她会心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身后,床褥往下陷了几分,有人在她身侧躺了下来,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贴上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怎么没有将你的被子抱过来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岑令仪吃了一惊,她生来不喜人触碰,即便是亲如姐妹的灵芝,她也做不到同她一个被窝里睡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扭头去看,话说了一半顿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来的人不是灵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昏黄的烛火照出宴承徽清隽淡漠的脸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整个人带着一丝不常见的憔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以为孤是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眉心拧着,挨过来伸手抱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殿下,这个时辰,您不该来奴婢这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岑令仪抗拒地往后躲,但又怕吵醒宴淮皎,动作不敢太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蹙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方才还在想,他不需要她了,不过片刻他便来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