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唔。” 宴淮皎靠在岑令仪怀中,警惕地看着秦洛水。 小孩子心明眼净,他能感应到秦洛水的不怀好意。 秦洛水目光落在宴淮皎脸上,眉头皱了皱。 这个孩子,怎么长得好像岑令仪? “秦良媛,这位便是小殿下。” 岑令仪见她没有对宴淮皎行礼的意思,轻声提醒。 “妾见过小殿下。” 秦洛水回过神来,笑着朝宴淮皎一福。 夏青和有福气,进东宫就有了身孕,生下这个孩子,稳坐太子妃之位。 反观她,昨日进门,除了用晚宴的那会儿,到现在都没见到太子殿下的面。 在府上待嫁那几日,人人都说,她身份比陈雁雁尊贵,第一夜,殿下一定会去她的院子。 不想,宴承徽哪里也没去,居然陪了岑令仪。 她倒要看看,岑令仪到底有怎样的天人之姿,能在舍弃了殿下之后,还能将殿下迷得神魂颠倒? 真是岂有此理。 宴淮皎朝她轻哼了一声,便扭过小脸不理会她了。 “良媛来偏殿,是有什么事吩咐么?” 岑令仪轻声询问。 “也没什么事。”秦洛水含笑道:“就是来看看岑姑姑,你是怎么了?身子不适吗?怎么在屋子里还戴着曲领?” 岑令仪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,很显然昨夜没睡好。 再联系夏青和告诉她,宴承徽昨晚去找岑令仪的事。 岑令仪忙什么累成这样,还不是显而易见? 这曲领,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。 “奴婢身子康健,多谢良媛关心。” 岑令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 “我听说,岑姑姑掌管东宫中馈,还要带好小殿下,很是辛苦。”秦洛水继续笑道:“特意带了些东西来探望,我初来乍到,有许多不懂的地方,还请岑姑姑日后多多关照。” 她说着招招手。 两个婢女提了几样礼进来。 “不必了,良媛拿回去吧。”岑令仪拒绝:“奴婢处事一向照着规矩,不会亏了任何人,良媛不必如此。” 她自然不信秦洛水真是好心来给她送礼。 秦洛水是太后身边养大的,一向眼高于顶,寻常贵女她都不放在眼里。 小时候,秦洛水连她和宴承徽都瞧不上,从不和他们玩。 何况,她现在只是东宫的一介奴婢? 秦洛水不是来试探她的,就是听了谁的谗言,找她算账来了。 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小小心意罢了。” 秦洛水让婢女放下东西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 岑令仪不曾言语。 秦洛水留下这些东西,她也会让人送回去。 后宫这些女子的东西都不是好拿的。 她不会落人口实。 “你们吃吧。” 秦洛水摆摆手,很是好说话的样子。 “奴婢吃饱了。” 岑令仪哪里还有心思再吃? 秦洛水的性子,和孙佩环有几分相似,但秦洛水比孙佩环有计谋,更难对付。 她得小心提防、应对。 “我下去。” 宴淮皎在她怀中挣扎,要下去自己玩。 岑令仪俯身将他放下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 比起自己,她更担心秦洛水伤害孩子。 “这个。” 宴淮皎拿起朱红绒布绣花球,举起来对着岑令仪。 他在邀岑令仪和他玩球。 “小殿下,放在地上,往前滚。” 岑令仪蹲下身教他,顺带和秦洛水致歉。 “良媛,奴婢的职责是陪好小殿下,只能怠慢良媛了。” “不碍事。” 秦洛水站起身,笑着回应。 她的目光,落在宴淮皎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