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个印记只有指甲盖大小,刻在石脉最深处,磨损严重。 字形却清楚。 陆。 三百多名买家没人说话,整个大厅只剩空调嗡响。 红拂盯着那道刻痕,声音放低到只有陆玄听得见:“公子,这是……” 陆玄没回话,指腹摩挲着印记边缘,那里有被打磨过的痕迹,但刻字的深度没磨尽,血沁纹渗进去,反把字形固定了。 乌达扶着桌沿,折扇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,他低声开口,强撑着声调:“先生,这种刻印,做旧商家很多,不一定是……” 陆玄转头看了他一眼。 一句话,堵死了。 谢锐站在乌达身侧,脸色已经白了两层,手指掐进椅背,指节泛青,侧头低声问:“这块石头是哪来的?” 乌达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 谢锐急了,声音压低却发颤:“乌达,我问你!” 乌达才开口,嗓音发哑:“缅北旧矿,三年前从一个散料商手里收的,来源干净。” “干净?” 红拂笑出声,走到主台旁,把切成两半的石王翻了个面,指尖敲了敲那道陆字印记,“这叫干净?” 乌达闭上嘴。 红拂看向谢锐:“谢少,你们四家合局,台面上四十块原石,这块石王从哪来的,你不知道?” 谢锐喉结滚动,后退了半步,撞进椅子扶手上。 “我不清楚这块石头的来历,这是乌达大师经手的。” 乌达盯了谢锐一眼,没开口反驳。 陆玄把石王的下半截推到台面中央,声音很平。 “这块石头,原来不在赌石仓。” 乌达脸色微变。 “你昨天去过秦家,对吗?” 乌达没说话,折扇在地上滚了一圈,他没动。 “秦家翡翠线里有一批旧玉料,带陆家旧印。你把这块从秦家仓库带出来,换进公盘台面,开个废肉窗口,等着有人买进去切废,印记跟着毁掉。” 陆玄停了一下:“手法不错。” 乌达的手指扣住桌边,指节泛白,往后缩了一步。 他身后两个助手互看一眼,有人把手悄悄往腰间摸。 红拂头也没转,刀尖点了点那只手背。 “摸什么?” 助手的手立刻停了,冷汗渗出来。 乌达扶着桌子站起身,声音生硬起来:“陆先生,你在公盘公然指控赌石大师,可有证据?老夫行业四十年,没见过哪块石头印了个字就能认主的。你今天大闹公盘,要老夫赔什么,好商好量,没必要血口喷人。” 三百多名买家没人说话,但有人悄悄朝出口方向挪。 陆玄看向乌达,眼神淡得像在打量一块路边的碎石。 “你要跑。” 乌达脸皮一抽。 “你刚才往门口看了两次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