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福安商号歇了一晚,队伍里的人总算缓过了一口气。 连着赶了这么久的路,人人都累的脱了形,尤其是几个孩子,沈小满的脚底磨出了水泡,孙婶子家的两个小子嘴唇都干裂了,刘家嫂子的闺女一坐下来就不愿起来。 沈鹿溪提前跟大家说好好歇着,不用急着赶路。 反正后天才跟茶商队伍一起走,中间这一天正好修整。 上午的时候,柳荞娘带着孙婶子和刘家嫂子把所有人的脏衣裳集中起来,在后院的水井旁边架了两个木盆,洗了整整一上午。 洗好的衣裳挂满了院子里拉起来的麻绳,风一吹,带着皂角的味道。 沈大山和柳青山把三辆板车都检查了一遍,松动的轱辘钉紧了,磨毛了的绳子换上新的。 刘根生给骡子上了一遍药油,骡子瘦了不少,肋骨都能看见了。 “再不让它好好歇歇,怕是撑不到琼州。”刘根生摸着骡子的耳朵,心疼得很。 沈鹿溪想了想,从包袱里摸出一小把黄豆来递给他。 “给它泡点黄豆水喝,补补力气。” 刘根生接过去,嘿嘿笑了:“沈丫头,你连骡子都惦记着。” “它拉了一路,功劳不比人小。” 到了中午,掌柜的又让伙计送来了饭食。 没有前一天那么丰盛,可也管饱,白粥配咸菜和两碟炒菜,大家吃得干干净净。 吃完饭,沈小满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角落里,把书袋子打开,拿出那本被翻得快烂了的千字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念。 阿青路过的时候停了一下,歪着头听了一会儿。 “你识字?” 沈小满抬头看了看她,点了点头。 “能不能教教我?”阿青蹲下来,指着书上一个字,“这个念什么?” “天。” “这个呢?” “地。” “那这个?” “玄。” 阿青跟着念了一遍,又念了一遍,嘴角翘起来。 沈小满也笑了,把书往阿青那边推了推:“你想学的话,我就教你。” 阿青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可蹲在那没走。 两个小的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,有一搭没一搭地念着。 沈鹿溪靠在柱子上看着,嘴角弯了弯。 等院子里安静下来,大家都在歇晌的时候,沈鹿溪借口去后院查看物资,趁没人注意闪身进了空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