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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锐说的血雾林试炼情况虽然和他们过程有些不一样，但结果导向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都是逼迫乘客进入光门，然后吃下种子，但树皮人没有指定他们谁吃，却指定了施奈奈吃。

    方锐微微点头：“对。树神明确说了让奈奈吃。当时我说代替她吃，树神不答应。奈奈为了让我和佳俊能活下去，就吃下了那颗种子。”

    “树皮人也信守承诺，没有杀我们，第二天一早就放我们出来了。那一场试炼，我们列车除了我们仨，其他人全死了。”

    施奈奈跟着说道：“我以为吃了种子会死，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，还让我有了树神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很轻快，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。

    但从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点，那个细微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某处的不安。

    方锐摇了摇头，偏头看了施奈奈一眼：“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，只是还没到时间罢了，凡事都有因果，树神绝对是有目的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，偏头看向陈野：“你们的是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“血雾林试炼过程大致上和你们差不多，只不过树皮人没有指定谁吃下种子。”陈野顿了顿，目光从方锐脸上移到施奈奈身上，又移回来：“施奈奈吃下种子后，那个树皮人有没有再与你们交流过？”

    方锐看向施奈奈。

    施奈奈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陈野从床沿上站起了身，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，十来步就能从门口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他的步伐不紧不慢，脑子里正在快速梳理已知的信息。

    树皮人没有和方锐他们交流过，也没有和秦照阳交流过，但却和他有过意念交流。

    施奈奈能自主使用种子的力量，秦照阳只能被动触发。

    是种子不一样？还是人不一样？又或者说树皮人的目的不一样？

    他在窗边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方锐：“施奈奈在上车时抽到的天赋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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