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哲正在浏览甲骨文官方未破译字时。 围脖弹出一条官方通知,只通知文化领域内的学者与爱好者们。 【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夏机构:JZ的铜牌语言大师勋章已经发放,成功翻译...】 没多久,江哲的小号评论区留言炸裂。 “我靠,铜牌勋章真的发了啊?” “刚注册不到1小时的小号,第一个回复和私信就破译了瓦伦蒂碑,且当场拿铜牌,太离谱了吧?” “JZ,是哪个学校的教授,能不能透露一下?” “我去,粉了粉了,以后他就是关注列表中最神秘的那位!” “大佬,理理我,我要向你学习!” “估计就是碰巧而已,他再神奇,也就对外国历史神奇了;有种就去甲骨文,还是那句话!” “就是就是!” “...” 评论区和私信的信息炸了。 江哲扫了眼,一脸波澜不惊地关掉了提示声和屏蔽提示。 目光重新落回甲骨文上,挨个浏览一番。 “挺简单的。” 为了更正式些,他这次采用钢笔和A4纸,然后书写了甲骨文与现代文的对应关系。 “这个字,对应的是【星】,这个...对应的是【祀】;这个是【火】!” “这个像人形盘坐,或者跪坐的则是【祭】!” 写着写着,他发现自己压根不需要思考,不知不觉就写了三四个了。 “若一口气翻译太多,后续的麻烦事接踵而来。” “那就随随便便翻译十几个好了。” 说完,他继续浏览,挑选目前最难的十二个争议最大的甲骨文,把现代语意写了下来。 写完后,他直接私信了京都甲骨文研究所的官方围脖。 ... 此时,殷墟甲骨文研究所,三楼的会议室中。 室内只有一老一少,桌上摊开八张高清的复印片,以及投影仪上播放着的坑与龟板。 五十多岁穿着白色衬衫,黑色西裤,戴着银框眼镜的陈教授正拿着甲骨拓片,在用放大镜仔细观摩,眉头却皱了起来。 他姓陈,是京都文物局甲骨文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。 他是历史系与语言系高级教授,即银牌勋章教授。 破译过四十多个争议很大的甲骨文,业内公认的活字典。 在他一旁,还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办公员。 “教授。”办事员揉了揉太阳穴,打了个哈欠,“这个字,真的不是今晚能看出来的;它上部分像日,下部分又像止;连一起,完全不符合现代已知的任何一个字。” “我不认为。”陈教授说:“下半部分不是【止】,它多了一横;你看这里,这个刻痕说明是那时候记录文字时后来补上去的;说明原字刻错了;或者被刻字的古人改过。” “那,它到底啥啊,我们纠结这个字纠结了半个月了。” 陈教授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 “这个字目前在已经出土的甲骨文中只出现过一次,没有对照的,很难推断;我刚才用音韵学的方法反推了一下,结果卡了。” “实在不行,那就下班吧,教授;我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。” “行。”陈教授深吸一口气,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 陈教授起身伸了个懒腰,把甲骨文的拓片收进公文包中,拿起黑色外套准备走人。 就在这时。 办事员的笔记本电脑上的围脖后台传来一条私信。 办事员喝了口咖啡,下意识地看了眼,很快目光就挪不开了。 “教授,您来看看这个。” 正在穿外套的陈教授走了过来,“什么东西?” “围脖刚才有人发了12个甲骨文的破译版本。” “哦,网上的别太当真,大多是民科自编的;没什么含金量。” “可是...” 他一脸震撼地指着江哲发来的照片,“这几个字里有我们正在研究的那些,以及几个小时前您纠结的那几个字。” 陈教授闻言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 电脑上,列出了12组的对照图,左边是甲骨文,右边是现代汉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