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65章 四兄弟聚首-《万骨为剑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惊天没有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说"要走了",但龙族来消息说传送阵要三日后才开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他还在天剑门,住在龙族别院,每天除了修炼就是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顾渊找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顾渊没有找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渊在竹林里挥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千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千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千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挥完剑,他坐在大石头上,看着腰间的酒葫芦发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酒葫芦是龙惊天给的。里面还有半壶龙血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拿起酒葫芦,喝了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烈酒入喉,像是有一条火龙在胃里翻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他的眉头没有皱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酒是龙惊天给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他不能一个人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被顾渊找来的时候,正在厨房和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满手面粉,圆脸上沾着白白的印记,像是一头刚从面缸里爬出来的胖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喝酒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瞪大眼睛:"你找我喝酒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渊"嗯"了一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就我们俩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还有陈牧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还有谁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渊顿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龙惊天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面团从他指缝间滑落,啪嗒一声掉在案板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龙——龙惊天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:"那个龙族少主?!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嗯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他要和我们喝酒?!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我请他。"顾渊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面粉,又看了看顾渊平静的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他把面团往案板上一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等我!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大声说:"我去洗手!换身衣服!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像一阵旋风似的冲出厨房,圆滚滚的身体跑起来地都在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渊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一个笑。很淡。但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一个真正的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牧是最好找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在练剑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是用剑,是用拳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拳一拳打在玄铁木桩上,木桩表面布满了凹痕,每一个凹痕都深浅一致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六万五千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他每天的数量,从未变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喝酒。"顾渊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牧停下拳头,转过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额头上有汗珠,但呼吸平稳,一点都不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谁?"他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龙惊天。"顾渊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牧没有犹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点了点头,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走。"他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竹林深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惊天已经坐在大石头上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没有穿龙族的长袍,换了一身天剑门弟子的青色便服——是顾渊借给他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火红色的长发束在脑后,额间的龙形印记被一块布遮住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手里拎着两个酒葫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是龙血酿,是更温和的清酒——他知道朱八斗和陈牧喝不惯龙血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来了。"他看见顾渊,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顾渊身后的两个人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但圆脸上的面粉印子没完全擦干净,耳根后面还有一道白白的痕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站在顾渊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眼神有些紧张,又有些期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牧站在另一边,面无表情,但脊背笔直,像是一柄插在地上的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惊天站起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四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沉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咽了口唾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心跳得很快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紧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站在他面前的是龙族少主,九大宗门排名第一的天才,龙爪三式差点拆了试炼场的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惊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那个——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开口,声音有些发干:"我是朱八斗,饕餮灵体,杂役院出来的,会做饭——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我知道。"龙惊天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你知道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顾渊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"龙惊天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右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龙化,没有金色鳞片,就是一只普通的手——但那只手比正常人的大一圈,指节粗大,掌心有厚厚的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看着那只手,愣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他伸出自己的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胖乎乎的手,沾着面粉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洗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只手碰在一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惊天的手握得很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是那种客气的、轻轻的握,是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用力的握。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分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你很好。"龙惊天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眨了眨眼:"什么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顾渊说你很好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惊天松开手,金色竖瞳中有一丝笑意:"他说你做的红烧肉很好吃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的圆脸瞬间红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他——他真的这么说?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"嗯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八斗转过头,瞪了顾渊一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顾渊没有看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渊只是看着龙惊天,眼神平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龙惊天转向陈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牧没有伸出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个点头很轻,但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分量很重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