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野种?莫要胡思乱想!” 景国公呵斥一句后,叹了一口气:“有些事原本我是不想说的,毕竟你们是骨肉至亲,说多了反而会落下挑拨亲情的嫌疑。” “六爷爷,我长大了,自会明辨是非,而且,有些事我也应该知道,但别人不会告诉我,及时告诉我我也不信,只能来问六爷爷。” 景国公开口了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自言自语:“就在你八岁那年,我突然得了一场急病,半昏半醒的,眼看是不行了,都已经开始准备后事了。” 朱慈疑惑:“为何我不知道这事?”按理说八岁已经开始记事了,以原身和眼前这位六爷爷的感情,不可能将这件事忘了。 景国公瞥了他一眼:“你当然不知道,因为我刚一得病,你就被宫里派人接回去了,不久便被遣去了外东北。” 接着又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,六爷爷家大业大,每年白花花的就跟天上掉下来的似的。” “但偏偏是个绝户,既然要死了,肯定得有人摔盆,得有个‘孝子’送终。” 朱慈咬了咬牙:“那也应该是我。” 景国公笑笑:“是啊,应该是你,包括绝大数宗室,也认为应该由你做这事,毕竟你从小就养在我身边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 “让六爷爷我选的话,肯定会选你。” “但当时六爷爷已经是濒死边缘,连眼都睁不开了。” “况且那时候你已经在外东北了……” “所以宫里就决定替我做主,选个人给我送终,然后名正言顺地继承景国府的庞大家产……” “他们选的人是谁?” 景国公有些沉默,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。朱慈也不急,只是在旁静静等着。 “听说……宫里是抽签选的,不少宗室子弟都参加了,最终中签的是你的弟弟朱通。” 朱慈嘴角抽动一下:“抽签……挺公平的。” 然后站起来,愣愣望着窗外:“也就是说,他们为了让朱通顺利继承六爷爷的家产,所以才将我遣去了外东北?” 景国公没有说话,等于是默认了。 因为已经与八岁之前的记忆、情感彻底交融为一体,朱慈心中感到阵阵刺痛。 “这十年来,我一直在琢磨,到底是什么原因,才让做父母的这么绝情,将自由患病、身体孱弱的幼子送往边疆塞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