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仔细看了看,灯罩里面只是一团白色的光晕,稳稳当当地亮着,风吹过去纹丝不动,他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的灯。 现在还没打开,但他记得中午开灯时的样子,也是这样的白色光晕。 整条街都是这种灯。 他喃喃地说了一句:“原来秦国已经能做到在街上全部布满这种灯了吗?” 他靠在窗框上,两只手插在袖子里,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被灯光和晚霞同时照亮的城市。 这一排路灯体现出来的,绝不仅仅是这些灯灯而已。 要造出这么多不用油不用火的灯,需要多少作坊?需要多少工匠?需要多少懂这种“电”的人在背后支撑?这是秦国的制造能力。 而这些灯就这么立在街上,没有人偷,没有人砸,没有人偷偷把灯罩拧下来拿去卖钱。 这说明咸阳的百姓不缺这点东西,或者说,他们怕被法律惩罚甚于贪这点小便宜。 这是秦国百姓对法律的敬畏。 而要在这座城里铺满这种灯,以及建立起那些工厂,需要调动多少人力、多少物资、多少部门协同配合? 这是秦王对秦国权力的掌控力,对人员的调度能力,以及干实事的执行力。 最关键的是,六国竟然什么都不知道,或者知道了也没有任何动作,他不知道,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,得不到高层的消息。 他在沛县的时候,听说过咸阳变法,听说过秦国富强,但那些都是很模糊的说法,对他来说更像一个概念。。 他设想了一下,假设他是其他国家的君主,假设他知道秦国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会怎么做?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联合其他五国,趁秦国还没有变得更强大之前,像当年六国攻秦那样再来一次。 哪怕打不赢,也要打断它的发展势头,不能让它这么安稳地继续强大下去。 他摇了摇头,轻声说了一句:“还好来的是秦国,不是其他国家。” 正在他站在窗前出神的时候,身后传来咯吱声。 樊哙翻了个身,一只手胡乱地在床头摸来摸去,大概是摸惯了沛县老家的床,摸了半天只摸到了软绵绵的被褥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然后揉着眼睛坐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