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假的吧,这人不是才昏迷了一天吗? 这力度、这反应,感觉小安哥一个人能打他们三个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三人看似打得激烈,实际上,谁都没有真正下死手。 比起试探,这更像是一种久别重逢后,带着点恶劣趣味和难以言喻亲昵的玩闹。 终于,在又一次交错之后,张安因为身体尚未完全活动开,反应慢了半拍。 张海楼瞅准机会,精准地捏住了张安还戴在脸上的墨镜的镜腿。 而几乎在同时,张千军万马的手,也如同铁钳般,扣住了张安左手腕的命门。 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打闹就此落下。 张海楼捏着墨镜腿,没有立刻把墨镜摘下来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凑近了些。 他眼睛里,漾开一抹毫不掩饰的浓浓戏谑和某种奇异欣慰的笑意。 “有长进啊小徒弟,不过怎么学人耍酷戴起墨镜了。” “要学不也应该和师父学嘛,戴金丝多帅。” “怎么样,师父没骗你吧,说了就我长得这样有很多人追。” 是了,这熟悉的话痨和无力感,张安憋屈地用舌头顶弄腮帮子: “你认错人了,我有师父。” “虽然其中一个年纪大了点、性格贱了点、人长得又老又丑了点、脾气差了点、也就煮的饭还不错这一个优点,但我依然认他当我的师父。” 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,每个“缺点”都咬字清晰,尤其是“又老又丑”和“性格贱”,特意加重了语气。 旁边的张千军万马,一直冷淡的脸上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 “评价得很诚恳。” 张海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露出一副夸张仿佛心口中箭、痛苦不堪的表情,捂着胸口,声音都带着颤音: “都说子不嫌父丑,你们两个不孝的。” 张千军万马立刻就给了他小腿一脚,“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嘴撕了。” 他扭头看向张安肩膀上的小蓝团子,缓和道:“我说了,有个小动物陪着的感觉很不错,怎么不选猴子,取名字了吗。” 他当初那只小猴子叫张万马,可惜陪不了他多久,最后这两个名字被他合二为一了。 小孩要学就学他,不要学其他人,尤其是张海楼。 张安嘴唇翕动半天:“叫团子,不选猴子是因为世界上没有五彩斑斓的大马猴。” 张海楼满脸嫌弃,控诉:“咦~你把我小徒弟都带坏了!” 张千军万马不理会这个戏精,走到张安后面,用给自己挽发髻的手法,给青年也挽了一个道士发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