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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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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42章 初成名-《开局护送未亡人,获金刚不坏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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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翌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衍架着牛车从沈家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青辞去了衙门,给家里人处理后事,两人约定三天后一起回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趁着这个时间,他准备去跟周婉清以及梅若影告别,顺便在城里买点特产之类的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衍先去了城东的菜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买了两袋米,一袋面,几斤咸肉,又挑了些耐放的菜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接着他又去了一趟溪口街的宅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婉清不在,只有梅若影一个人在院子里晒药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仍旧穿着那身黑衣,腰间挂着黑鞘长剑,脸上却已经没了伪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其人站在阳光下,竟好似在发光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林衍来了,她放下手里的药匾迎了上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林公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周大夫没在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嗯,林公子找周姐姐有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什么事,就是来道别的,我得离开青州城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梅若影的手微微一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什么时候走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三天后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周姐姐去城外看诊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低声道,“你若要走,总该跟她道个别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衍表现的十分洒脱,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说的话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相逢何必曾相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现在既然相识,那边自会有再见的那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林公子...保重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衍转身,朝门外走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牛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巷口,很快便汇入了长街的人流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梅若影站在院子里,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院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风从墙头吹过来,将晒药匾里的药材吹得簌簌地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站了很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久到院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日头升上了屋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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