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已经好多天没听荆画喊这个名字了,竟有些怀念。 荆母小声说:“阿霄,你胳膊该酸了,快把小画放到床上吧。” 秦霄压着声音道:“等等,等她再睡沉一点,否则一放下,她会醒。” 荆母眼圈濡湿望着他。 抛去别的不说,秦霄真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。 如果能收为女婿该有多好? 可惜荆画如今这副模样,别说嫁给他了,就是嫁给普通男人,对方都得掂量掂量,除非对方别有所图。 荆母揉揉眼睛,看看床头柜上剩下的半碗药,说:“可惜了,药还没喝完。” 秦霄低声道:“别吵醒她,让她睡,她已经够苦了。” 荆母附和:“是的,她太苦了。” 又抱了大约二十分钟,确认荆画睡沉了,秦霄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。 接着他掀起被褥轻轻给她盖好。 他立在床前,垂目看了她好一会儿。 她睡得很安详,眼睛弯着,似乎很开心的样子。 她已经多久没这么开心了? 秦霄心想,明晚来,他还这样抱着她,哄她入睡。 就像她以前为了保护他,每晚在他床前打地铺一样。 荆母轻声说:“不早了,你明天还要工作,回去吧。” 秦霄点点头,“我明晚还会来。如果华斌或者骆铧来,你们不要给他们开门。荆画若真嫁给他们中的一个,只会成为他们往上爬的台阶,被利用,被榨干剩余价值。荆画已经够不幸了,我不想她陷入更深的深渊。” 荆母点点头,“好。” 薛桐和荆戈这会儿还在露台上。 露台果然如秦霄所说,没有太多的花,只有一些易打理的常青绿植,硬梆梆的,规规整整,一如秦霄那个人。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薛桐却没觉得。 她仰头望着天上皎洁的白月亮,说:“我是理科女,不太懂浪漫。” 荆戈道:“你从事科研工作,不需要浪漫。” 薛桐偏头看他,“你呢?浪漫吗?” 荆戈微微笑了笑,“不。” 薛桐转过身,身体倚在黑色铁栏杆上,这样可以更好地面对荆戈。 她问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 荆戈回:“我们这种人已经决定把自己的一生献给国家。” 言外之意,他不需要女人。 薛桐耸耸肩,“我也打算把我自己的一生献给国家,可是好不容易来人世间走一趟,总得把该体验的都体验一下,否则等以后咽气的时候,得多遗憾?” 荆戈语气平静,“没什么好遗憾的,人各有志。” 薛桐仰头盯住他的眼睛,“如果我这种类型的,想陪你共度余生的,不知你会不会给我一个机会?” 这句话她酝酿半晚上了。 在心里、喉咙里翻过来调过去,字斟句酌地改了又改。 就那么一句话,她改了无数遍。 她是理科生,没有文科生的浪漫,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,只会说一些实实在在的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