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来时穿的是正装,白色衬衫,黑色长西裤,且戴无框眼镜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 那样的她高冷高智,让人看着十分冷静。 着睡袍的她又是另外一种感觉。 荆戈不得不承认,她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,虽然她说话做事是理科生的节奏,但她长了副极具女人味的身骨。 她的女人味不是俗套的妩媚风情,而是清清冷冷的女人味,很高级。 荆戈视线又移到别处。 夜色容易迷惑人的心智。 他也不例外。 薛桐轻声道:“憬之睡眠不好,荆画便整夜整夜地给他按摩睡穴。我睡不着,你也帮我按按好吗?” 荆戈目光移向她颈后。 她脖颈细长如鹤。 月光洒在她那半边脖颈上,那半边脖颈便美得像镀了一层柔光。 她凌乱的发丝垂下来,勾勒出迷人的弧度。 她耳翼薄薄,在月光中仿佛透明。 荆戈不敢想象,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他的手摁着那样一截脖颈,他的身体靠近那样的身体,会是怎样的后果? 他压低声音沉声说:“不要太相信任何一个男人,女人出门在外要有防备心。” 薛桐抱臂轻笑一声。 她嘴唇往上一扬,“你怕了?” 荆戈道:“我一向不怕任何。” “可是你却怕我这个女人。”压抑着过快的心跳,薛桐颤声说:“你不敢进来帮我按,你怕你定力不足,你其实也喜欢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