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薛母忙说:“不用不用。” 荆母笑着过来锦上添花。 她一把揽住薛桐,手指摩挲一下她颈中的翡翠平安扣,道:“小薛这么漂亮,只有这种种水和颜色的平安扣才能配得上她。妹子,你就别推辞了,孩子喜欢,就让她戴着玩。我那里还有好多呢,都是荆戈给的。我这个大儿子常年不归家,但是每次回来探望我,都会给我带几样边境那边的特产。既然小薛喜欢,我回头都拿给小薛戴。” 薛母忙推辞:“太贵重了,大姐,您不要惯着她。” 荆母疼爱地摸摸薛桐的头,“这小闺女,我可太喜欢了!如果能给我当儿媳妇,我得把她捧在掌心,含在嘴里,当明珠一样待。别说惯着她了,惯她一辈子,我都愿意。” 薛母和薛父对视一眼。 她说她嘴笨。 这哪像嘴笨的人能说出来的话? 一行人送走薛父和薛母。 目送他们上了车,一众人等往回返。 薛桐故意走在最后面。 荆戈情不自禁也放缓脚步,等着她。 等到和她并肩,他嘴唇轻启,想说什么,终是没说。 他那种性格的人,一向做多说少。 薛桐指尖轻轻摩挲颈中的翡翠平安扣。 那平安扣细润如脂,触手生凉,表面光滑得仿佛能沁出水来。浓郁的翠色在月光下流转,像一汪凝固的春水,赏心悦目。 她心生喜爱,指腹感受着玉石细腻的纹理,越摸越是爱不释手。 就像荆戈,和他越接触,她越喜欢他。 她忽然伫足。 荆戈不知她要做什么,也跟着伫足。 薛桐偏头凝视他,目光灼灼。 她笃定的口吻说:“定情信物,你都送了,信物信物,一物定终生。从此以后,你就是我的人了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