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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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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34章 出鞘-《鸾臣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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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行啊殿下,这水深得很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长宁见状虽然慌乱,也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两句,“是她自己跳下去的,她定是会水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住口!若是她出了事你就是找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简翊安哪顾得上长宁说什么,颐尚荷会不会水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溺死在这湖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随着一道虚影,简翊安跃入湖中,那湖里之人游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简翊安的水性其实不算很好,这春天尚未过去,水还有些寒意,刺得他肌肤生疼。那原本在湖中求救之人见到他来,身形突然滞了一瞬,随即竟是沉入了水里,使得简翊安又慌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下一刻他便感受到一股力正从下边拖着他,低下头一瞧,竟是对上了颐尚荷那张昳丽容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容简翊安思考,对方便带着他游去了不远处,一直到一处假山后头,两人才一身狼狈地上了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简翊安呛了好几口水,咳嗽不断,对比之下宫晏便好多了,只是衣衫湿透了,鬓发也都耷拉在他的脸颊之上,衬得其面容美得更为惊心动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......你真的是自己跳下去......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简翊安怒从中来,天知道他看到颐尚荷在水中扑腾的时候心底有多慌乱,就连那平日里被他惯着的长宁都被他训了一句,若是对方哭闹起来又是一件麻烦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论是不是我自己跳下去的,殿下不都来救我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宫晏仰起头,爽朗的笑声不断,他厌极了这宫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,可这位三皇子却总会叫他觉得这宫里也有些许值得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笑什么?你可知你做的这事有多严重,长宁还小,你该让着她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简翊安听这笑声更为不爽,浑身上下的水渍叫他难受至极,怕是得回去沐浴一番才能再去那百花宴上献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殿下,她本是想陷害我的,我不过以牙还牙罢了,难不成殿下觉得我就该任她摆布,若让她得逞,殿下会给我说理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宫晏连着问了两个问题,简翊安都答不上,想来也对,长宁毕竟是个郡主,怎样都有父皇和皇后惯着。颐尚荷是江湖来的宫里,父皇他们嘴上不说,可对于江湖他们终归是要打压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磨去其傲骨,让其俯首称臣,这才是他们所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事的,殿下,我了解你的为难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宫晏侧过身子,握住了简翊安的手,对比于简翊安被冻得浑身发颤,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寒意。他俯下身子,凑到简翊安跟前,一边轻笑一边安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只是我见不得殿下受委屈,殿下也得多信我一些才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伸手触上简翊安的脸颊,宫晏帮着其将湿发尽数别到了耳后,露出那张他喜爱的倔强脸庞,“正如我先前所说,殿下是布局者,是下棋人,而我会是殿下手里的那柄剑。殿下可知江湖人的佩剑其实从不轻易拔出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为何?”简翊安不是江湖中人,他自然是不懂得其中缘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指尖划过面前之人孱弱的脖颈,宫晏的眼底浮现久违的杀意,笑容却浅淡到好似只是在说这天气如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一直以来行的都是江湖的规矩,不求一世太平,只求恣意放纵,无所牵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因为那剑若是出鞘都是要染血的。”男人薄唇轻启,吐出一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....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殿下若是想做什么大可让我来做,我是江湖中人,自是不怕脏手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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