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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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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383章 农场日常25-《我在规则怪谈里开农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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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扁鹊”作为一种天赋,其医疗方面的能力,主要作用于精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既然可以依靠药物减轻或者抑制精神污染,那么反过来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依靠药物,加重自己的精神污染,将身体朝着诡异的方向改造,是否可以拥有与诡异对抗的实力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样的研究,或许不管在谁看来,都觉得骇人听闻吧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而探索真理的道路上,就是有着不少这样,不缺冒险精神和牺牲精神的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风木以第三人称的视角,看着自己的身体与江医生展开搏斗,短时间内居然可以打个平手、不相上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尽管那具身体已经彻底膨胀,变异成了一个怪物,恐怕就连他亲妈出现在面前,估计都认不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风木的心里忽然不合时宜地,闪过些许的困惑:他的脸还能再变回之前的那张帅脸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脑袋上的牛蛙脸发出婴儿的哭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刺耳的噪音似乎还存在某种干扰作用,每当江医生的手术刀即将命中要害时,就会在这哭泣声中偏移些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每每江医生失误时,牛蛙脸就会发动反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些如同蜡油一般,从他的身体上融化流淌下来的血肉,如同水波般起伏,变换着形状,向江医生袭击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战斗一时胶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医生握着手术刀的掌心开始渗出了汗,呼吸也变得不再如之前那样平稳,带上了些许的喘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原本整洁的白大褂,此时已经沾上了不少血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长时间的拉锯战,对江医生而言,无疑是不利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更何况,江医生心里很清楚,这里是王卿的地盘,那个女人随时有可能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就在江医生心焦的时候,陈风木也感觉到了一种不好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药效开始消退了,他被剥离的意识,正在逐渐被重新拉回身体里,身体内还未消却的污染正在侵蚀他的理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风木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两种状态下不断拉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会儿是在以第三人称,旁观着自己的肉体,与江医生的战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会儿又闪回了第一人称,视野里一片血红,精神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的地狱,只有一股浓烈的破坏欲在身体里高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就是精神被高度污染的状态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风木的脑海里,闪过了一丝好奇和困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就是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,江医生的刀突破了血肉屏障的阻隔,探至了“陈风木”的颈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手术刀是何等的锋利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轻轻一划,便割开皮肤,破开肌理,斩断经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哗啦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股的鲜血,从脖腔破开的口子里喷涌而出,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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