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4章 兄弟-《第一卿色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澄宁挑了下眉毛,轻轻一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中解元是去年秋天的事,现在才来恭喜,无非就是看黄老板生意黄了,眼见再拿不到好处,这才又想起了隔房的侄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时隔多年,许家人还是无利不起早的嘴脸。从前可以把他像野狗一样撵来撵去拳脚相向,现在需要他了,就假装过去一切从没发生过笑嘻嘻地贴上来吸他的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好,吸就吸吧,他的血,有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进京的时间定在明日,许澄宁还有东西要收拾,刚要回屋邢夫子身边的书童找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许澄宁,夫子找你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邢夫子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,蓄着飘逸的美髯,一身灰布长衫。许澄宁小时在县学就已认识他了,得他许多照看,是以一向很敬重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邢夫子招呼许澄宁坐下,挪了杯茶到他跟前,问道:“听说你明日上京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都好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雇的马车?有无人同行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陆家商行正好要进货,陆同窗说可以捎带我一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口中的陆同窗家中行商,去年没有中举,此次跟着铺子去跑商,其实就是为看科举去的。此人为人热忱,跟许澄宁关系极好。许澄宁中解元后他到处吹嘘宣扬,跟他自己考中了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小子除了读书不行,其余倒还靠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邢夫子端肃持重,可也像所有这个年纪的老人家一样唠叨,又问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,许澄宁不厌其烦一一答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还不到十五岁,这个年纪中了解元已是绝无仅有,就是过三年再去考会试也比大多数人要小得多,本可不必这么着急。不过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邢夫子看着面前还一团孩子气的学生,微微叹了口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既然你想今年考,我也不会拦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换作是别人想要十四岁就考进士,他必要指着鼻子骂一句沽名钓誉,但许澄宁他却不会多为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他亲眼见过许家的叔伯凶神恶煞堵在书院门口要抓侄子去卖掉,还不到八岁的许澄宁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,被许家母亲拉着腿,从学堂一直拖到街上,谩骂,毒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时的许澄宁脸上身上每日都有新的伤,丁点大的孩子,就要日日节衣缩食工读两不误,每月把攒下来的几钱几文拿回家好换得继续读书的机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别人的孩子想尽办法地装病逃课不上学,而这个孩子却宁可忍饥受冻也要留在书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回家也要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这么说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