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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冯宝宝注意到了张凌晨的目光，有些迷惑。

    不过她还是没有停下进食的动作，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，含糊不清地开口：“张凌晨，你不吃吗？”

    张凌晨摇摇头，放下了筷子：“你都吃了吧。”

    冯宝宝听完以后也不客气，没想着问原因，就直接开始扫荡桌上的食物。

    张凌晨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冯宝宝。

    要说容貌，冯宝宝肯定是不差的，只不过她不怎么修边幅，所以看起来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让人很难对她提起性致。

    张凌晨通过别的手段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态，繁衍的欲望倒是还有。

    但因为六库仙贼，身体菌群消失导致的食欲缺失，以及消化系统被替代。

    总体上来说，生理结构其实是有重大的变化的。

    这些因素已经有一些影响精神状态了。

    现在最大的变化就是以前能让他情绪产生波动的事儿，现在可能波动会不会那么大了。

    他的性子本身就比较清冷，这么一来，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就更少。

    这种自身的变化而导致的精神变化，和全性的三张狂那特殊的功法导致精神影响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是由内到外、潜移默化的。

    这些倒还是其次，重要的是如果这是成仙路上的必经之路。

    这么一推算，那些临近成仙的人岂不是会受到更强的影响！

    真成仙人了，岂不是一点情感都没有了？

    他们羽化飞升了以后，到底是因为不能影响异人界，还是根本就没有兴致去介入？

    张凌晨陷入了深思。

    成仙到底意味着什么？

    如果彻底丧失了人性，才能够成仙。

    那这样的仙人到底算什么？

    张凌晨在和冯宝宝去宾馆的时候，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以前倒是没有想过成仙路上还有这种哲学问题。

    当然，毕竟他也没有见过完整的仙人，现在留下来的那些羽化飞升的前辈的记录或者遗迹，全都是升仙前的。

    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，没有定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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