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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398章 吃独食-《抗战: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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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猜测,安娜一定是贵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倒是没有想到,还是公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父王留下了无尽的财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最终,家族颠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死在了犹太人的手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放下兔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油,“姐,对不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轻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父王生前对希特拉有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所以,才有了你看见的一幕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满不在意的拿起剪好的兔头,递给叶安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不赞成他的做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这样下去,迟早有一天会将德意志带入深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但是姐没有办法去阻止他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抬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,柏林沦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盟军的刀架在我脖子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会来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点头,“会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说过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姐只要不与华夏为敌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能威胁你生命的人,一定是我的仇人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俊俏的脸蛋露出一丝甜甜的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行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明天上午八点,我会给你的代表团备好车辆和翻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拿着兔头送她到门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就走了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倏地转身,她朝叶安然抛了个媚眼,“要不?和你一起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摇头,“姐,您慢走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气不过,冷哼一声,转身走向电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到安娜消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依旧站在门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蛙趣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希特拉这是把我姐当成提款机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隔壁的房门砰的一声开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露出一个脑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满嘴流油的叶安然,他箭步如飞冲了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弟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一个人吃独食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是啥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兔头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上手抢走了叶安然手里那一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了,有酒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快步进到房间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嚯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趴在餐桌前,拿筷子掰了一根鸡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吃独食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咋想的你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咱这两天上顿沙拉,下顿生鱼片,晚上鱼子酱,西方人搞什么飞机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吃饭都不让人吃饱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嚯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鸡真有嚼头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靠着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手里啥也没有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唯一的半个兔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让二哥抢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他吃的津津有味,还一直诋毁自己吃独食!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独食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因为没来得及叫他们罢了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反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不承认吃独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看着老二急赤白脸的模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二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咱俩到底谁吃独食呢??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左手拿着鸡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右手拿着兔头,“你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气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不是蹲那吃饭的人是二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早就上去掀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凑上前拽了另一根鸡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好歹也是姐亲自炖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总不能光在一边看着马近海狂吃海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吃得起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山突然站在门口,看着两个好兄弟啃着鸡腿,他狂咽口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两吃独食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: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: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扭头看向愣住的大哥,“别看着啦,你也来吧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嘟哝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山手抱在怀里,“嘁,不屑与你们为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们这儿,还真没有入我法眼的美食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走上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汤汁焦黄的野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麻辣鲜香的兔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山咽了咽口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坐在马近海身边,示意他往边上靠一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接着拿起筷子,扯下鸡翅,“我尝尝咸淡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: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: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山点头,接着伸手捏了餐盒里最后一个兔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咦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真香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: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论礼貌蹭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是得看大哥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尝尝咸淡,就把他兔头拿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翌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华族代表团在阿德隆酒店门前集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前的公路上停着奔驰、BMW、奥迪等轿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早早的就等在大厅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叶安然从电梯里出来,她迎面走上去,“臭小子,昨晚睡得香不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摇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愣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饿醒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摸了摸肚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山和马近海站在一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叶安然要告刁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接着混入人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离得安娜远远的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娜脸颊泛红,“老弟,你这么能吃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可是一整只野鸡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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