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490章 第2集团军抵达西海-《抗战: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待在野战医院这些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能活动的区域,仅限于病房和厕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小六一肚子苦水,他们这哪是看病养伤?分明是让叶安然给软禁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个厕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后配置4个机枪点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真是难为东北野战军的兄弟们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把酒放棋盘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战海上前一步,他把手里的沟帮子熏鸡放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勤看着熏鸡和白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抬头看着叶安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叶副司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酒,该不会是给我们兄弟俩的送行酒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勤心里直打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换做是别人,估摸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如此待他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眼前这人不简单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别说他不把北委会这些人放在眼里,连老师,他都不放眼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微微一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是给两位老哥的接风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来也不给打声招呼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正忙着和鬼子干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因为徒河打完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才能抽出功夫,给两位哥哥赔礼道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我这个当小的不懂事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烦请两位哥哥,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谢谢你们二位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到最后,叶安然抱拳一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小六疑惑,“你真把徒河打下来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打下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神色一冷,凝神看着张小六,“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因为你给鬼子通风报信,徒河老百姓伤亡惨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鬼子为了把村民绑去做人质,屠戮了几个村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有不能下床剧烈运动的孕妇,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还有年迈已高,行动不便的老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全叫鬼子给杀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有个线人,说鬼子奉天,拿着机枪扫射战俘营,死伤数百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鬼子把咱们老百姓当畜生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杀鸡一样杀咱们老百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自己说说,揍你一顿,你屈不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小六沉默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真不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不是那天看见千叶一夫的电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可能会记恨叶安然一辈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到,他清楚的看见电报上的内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又一次成了老百姓心目中的罪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坐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把象棋划拉地上,拧开酒瓶盖子,“鬼子因为你杀人这件事,我谁都没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就你和何长官知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要不是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换我以前的脾气,早就把千叶一夫发给关东军司令部的电报,告知全国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幽静的病房里,静籁无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小六站在叶安然面前,他啪叽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声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差点把玻璃震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雪白的脸瞬间像涂抹过朱砂一样,通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没有阻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人家自己抽自己耳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疼在人家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这个时候上去拦着,不是犯贱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二哥,找几个杯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近海寻了几个杯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倒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温和失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给你找补回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说东北第三舰队归我,刘公岛海军学校归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结果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告诉我节制权在金陵,要和何长官、老师商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叶安然端起杯中酒,一饮而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跟你说过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答应我得事情,必须做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要不然你就别答应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整天给弟弟画饼,有劲没有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