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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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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588章 地震吗?海啸吗?需要帮忙吗?-《抗战: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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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呜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一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脚盆鸡全国鸣响防空警报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各级行政机关通过高音广播,宣布全国进入战时状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同时,全军一级战备的命令下达至脚盆鸡全境所有的部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脚盆鸡人的记忆里,他们从未有过当前之严峻的势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超过200万的军队进入紧急战备状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各市府,省府宣传人员骑着自行车,拎着油漆桶,在大街的墙上写下:“打倒东北野战军·活剥叶安然,生擒马近山”的激进标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驻倒霉岛,倒霉冈等沿海城市的机场,快速起飞零战II战斗机升空巡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接到的命令是24小时不间断巡视双马岛方向来的飞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沿海城市紧急部署20毫米、43毫米、66毫米、73毫米高射机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防务部命令防空部队24小时在岗待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京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蝗幕僚长和天蝗从地堡转移回蝗宫办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蝗幕僚长代替天蝗视察遭遇轰炸的地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慰问战后救援的官兵,和那些因战牺牲的家属,伤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京都蝗宫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批的年轻人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游行,示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穿着黑色青年服,右手握成拳头,高声呐喊着:“打倒东北野战军!活剥叶安然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进攻支那!刻不容缓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进攻支那!!刻不容缓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抗议东北野战军强盗行为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陆军胆小鬼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海军是废物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进攻支那!进攻支那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崇义坐在车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汽车被游行的青年挡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尽管他的专车拉着窗帘,但青年们似乎知道,车里面坐着的正是他崇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挡在头车的前面,举着拳头大声呐喊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崇义下车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崇义下车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崇义慌得一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窗外示威的年轻人,满头大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警卫快速从前后的护卫车下去,试图推开那些示威的青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些人,没有后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甚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侍卫长鸣枪警示他们退后的时候,他们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更进一步朝着侍卫长蜂拥而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至掀翻了崇义前面的护卫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崇义: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青年掀翻了侍卫的汽车,崇义心跳不断的加速,他想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些年轻人,激进的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崇义害怕他没有死在东北野战军的手里,而是死在这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手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面对激进的青年团,崇义紧张的命令司机往后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司机准备往后倒车的时候,才发现他们车的后面,也有大批的青年团正在集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侍卫长和崇义的警卫员守在崇义汽车的四周,他们拉动枪机子弹上膛指着那些激进的年轻人怒吼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退后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退后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否则开枪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哒哒哒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哒哒哒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侍卫长枪口朝着天空45度鸣枪告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青年团的人,听见枪声,顿时冷静了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站在车前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汽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良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近救援的陆军部队听到枪声赶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把机枪架起来,包围那些激进派之后,井上一郎走到那些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面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井上一郎神情肃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是看了一眼汽车的二号车牌,便知道车里面坐的人是天蝗幕僚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青年团被包围他们的军人吓得魂都丢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刚刚有多么的勇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刻就有多么的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井上一郎看着他们掀翻的汽车,面色阴冷的说道:“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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