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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可画还是每天两点一线，除了公寓就是学校。

    “刚子，如果我有一个人的照片，可以查到她的身份吗？”

    刚子想了想，“如果不是公众人物，肯定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去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公众人物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很容易，只要通过网络进行人脸识别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可画点点头，琢磨着该怎么查一下和妈妈在茶馆见面的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“姜老师，你要查谁？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查到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行，不过公司里有网络专家，他们应该可以。”

    可画咬了咬嘴唇，“会不会很麻烦？耽误他们的正常工作不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我有关系好的哥们，让他私下里帮个忙，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可画稍有犹豫，还是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刚子。

    可画回到家里，又打开上次刚子给的网址，准备打虚拟电话给许雯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可画再次成为了保险推销员。

    “您好，许女士，我这里是荣胜保险，这次打来电话是想向您推荐一款超高性价比的理财型保险产品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对方却笑了，“你是不是拨错了，已经很多年没人给我打来这样的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可画故作镇静，“没错啊，我领导给我的就是这个号码，您不是许女士吗？您看您能否考虑购买我们的理财产品？”

    “看来要让你失望了，我不在国内。”对方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可画很想问问她，到底在哪个国家，和姜怀到底是什么关系，可她不能那么做。

    她拿出一个本子，把试探过的这三个人的情况，都记录了下来。舅舅且不说，慕思玥和许雯绝对是重点怀疑对象。现在又多出了那位茶馆里的女士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天早上，刚子来接她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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