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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尊异象神灵，直冲苍穹，耀眼无比。

    楚江身形高大，魁伟依旧，白皙的肌肤上，鲜血褪去，一层又一层光华凸现，奇异无比。

    九灵道体的异象，在同阶顶级体质之中，堪称一绝，很难有其他存在能够比拟。

    但也因为太过于逆天，被天地诅咒，成为了无法成帝的本源体质。

    伴随着杨天落败，楚江收回众多异象，体内气血刚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旺盛。

    可却在恍惚之间，他神魂中感受到了一股悸动感，来自古老的岁月之前，时间和空间都被磨灭掉，那里有一道身影，亘古不变，身负永恒不灭的气息。

    好像在，注视着自己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怎样的生灵，岁月不曾在其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，一道背影，即是无数人所要仰望的存在，是古老的仙神吗？

    是真正长生不灭的生灵吗？

    九灵道体，好像是她缔造的，是她所传，所赐予的。

    “我败了！”

    “境界高于你，我又败了！”

    “为何！”

    杨天倒在地面上，脸上被鲜血浇灌遮掩，浑身上下紫血覆盖，凄惨至极，但他脸上的表情，却似笑非笑，静静的注视着楚江。

    心中不甘，却有无奈。

    他的道心像是被楚江一次又一次的崩碎，被瓦解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杨天的笑中蕴含着太多，笑意是他的表情，却不是他此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你太弱！”

    楚江回应着他。

    嘴上如此说，但其实他心底可将霸天体称赞了个遍。

    若非九灵道体，自己即便是踏足极境，也只能够和杨天叫板，不能说有必定的把握赢他。

    而九灵道体，的确也更强，光从体质异象上，就已经压制了霸天体。

    但倘若杨天不逼迫得太紧，自己我不会施展道体，从而断了自己的大帝之路。

    可以说，霸天体也害苦了自己。

    九灵道体一经施展，体质本源将会被刺激觉醒，此后哪怕是楚江不想走上这条路，也不行了。

    帝路已断。

    又无九灵道体的体质传承，这一辈子，他…太慢了！

    “我太弱吗？”

    杨天苦笑，神色悲怆，一袭紫袍破败不堪，紫色的鲜血流淌不断。

    但他还有执念：“你的体质，为何聚集妖族气息，我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杨天感受着那璀璨至极的妖气，还有那神兽异象的恐怖程度，令他感受到极为无力。

    想在陨落之前，明白这些事。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楚江揉了揉鼻子，无奈一笑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！”

    “或许，这体质本就如此。”

    他一笑，声音外放，很是洒脱。

    杨天是个好对手，这无可厚非，楚江也尊重他。

    “你的圣灵功法，从何而来！”

    “你为人族，为何修行圣灵神通？”

    楚江也有些疑惑，径直走了过来，面对着杨天。

    他击败了一位顶级体质，而且还是一位拥有圣灵功法的顶级体质。

    这是他前世不能够办到的。

    天丹一层的杨天，在体质异象中，被彻底镇压。

    杨天捂着胸口，半躺在地面上，嘴里含血，听到楚江的询问，不禁更加肆意的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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