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18章 服药-《笼中雀:惹上偏执兄长逃不掉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完药,采薇再拿来青楼里用来避子的小药丸,“是花枝姑娘给的,姑娘吃一粒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花枝姑娘是万春院里的花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几日在青楼里,她瞧见她们容貌惹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是好心,给了她们一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采薇当时随手收在身上,不妨现下竟当真用上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次沈清棠回来,采薇也给她偷偷喂了一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清棠没有犹豫,接过药丸便仰头服了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翌日砚书又过来唤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照旧还是那个厢房,砚书亲自送她过去。昨日屋子里的狼藉砚书看在眼里,犹犹豫豫,想说什么到底是没说出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清棠推门进去,仍旧木然着一张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裴琮之看了,冷哼出声,“这不是你处心积虑求来的日子吗?如今这副模样,是给谁看?要知你们如今是囚犯,伺候不好我,便自回狱牢里待着去。是生是死,自看天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话里强势,沈清棠不想再回狱牢,只能服软,敛下眸去,微微扯了扯嘴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像笑的模样,但到底没先前僵硬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又让她斟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也撩袖提壶来斟,顺从听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喝了一盏便搁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来抱她,她却浑身轻轻发抖,昨夜的疼痛仿佛还未消退,她心有戚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忍不住以手抵着他胸膛,眉头微微蹙着,好声好气同他商议,“我身上实在疼,你让我歇会儿好不好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身上疼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裴琮之眼里晦暗不明,垂眸问她,“哪里疼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清棠实在不堪开口,敛着眸,许久才出声,“你知道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裴琮之唇角轻弯,愈发逼近,“我不知道。不如妹妹说与我听听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低着头,再不肯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裴琮之挑起她的下颌,慢条斯理屈指摩挲,意有所指,“妹妹如今身在衙门牢狱,那被妹妹敲晕的知县公子可还处心积虑的在等着妹妹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又叹,“妹妹当真了得,好好的侯府夫人不愿当,偏要去给旁人做妾,听说还是妹妹费尽心思求来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费尽心机做的所有,他都了如指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话里尽是鄙夷与不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清棠也不辩解,随他如何说,神情一直是淡淡的,没有不耐,也看不出情绪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