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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肩并肩走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“你看见我出现，似乎不是很意外。”宁夜道。

    “意料之中罢了，以你的尿性，来找我几乎是必然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苏牧说的很随意。

    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？你做了什么？”宁夜眼神探究。

    “很复杂，很多事，后面慢慢和你说吧，你最好问点具体的。”

    苏牧道。

    “那好，我现在最想知道你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？你现在，是怎么样的存在？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。

    周围的时间，仿佛都停止了一般。

    宁夜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但仔细一看，才发现，周围的一切，真的静止了。

    整片天地，只剩下了他和苏牧还可以移动和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的境界么？如果非要说的话，应该算是十三境吧？但其实我也不好说这是个什么境界，因为我走的，是无人走过的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苏牧说着。

    “至于说，我现在是什么存在。”

    宁夜忽然注意到，苏牧的身后出现了一扇门。

    门后有着银色的河水缓缓流出。

    归墟之门！

    时间长河！

    长河之上，似乎隐隐还有一道金色虚影。

    仿佛一切的主宰一般。

    “我乃灵魂之主，执掌灵魂权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乃时间之主，执掌时间权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乃归墟之主，执掌世间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我存在于过去，现在，和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时间长河自我而始，以我为终。”

    “我无处不在，无所不知，无所不能！”

    苏牧双臂一张。

    却迎上了宁夜的一记白眼。

    “你中二病犯了？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见到宁夜的反应，苏牧哈哈一笑。

    “干嘛，还不允许我装一下？”

    苏牧挑眉。

    宁夜用力捶了苏牧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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