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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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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二一章 对,就是这么不怕死。-《大明:天天死谏,朱元璋人麻了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武英殿内,胡惟庸离开之后,朱元璋坐在这里,良久都没有说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这么目光悠悠的看着窗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窗户外面,那一方小小的空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此过了很久,朱元璋又把胡惟庸留在这里的那些奏章给一一打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认真的观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每看一本,面色就黑上一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了最后,一张脸更是黑成了锅底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与此同时,也下定了决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来人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出声喊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快,亲军都尉府左都尉刘英,就出现在了朱元璋面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把德庆侯廖永忠给咱叫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了朱元璋的话,刘英立刻离开了武英殿前去传达命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里面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总觉得今日可能会有一些不一般的大事发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对此,他也仅仅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而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别的绝对不会多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对于自己,刘英一向有非常明确的定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就是他别的都不管,只需要抓着抓住一个字,‘忠’,就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作为亲军都尉左都尉,他只需要对皇帝负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位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其余的和他无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‘功超群将,智迈雄师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元璋亲笔书写的匾额,高高的挂在德庆侯府大门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几个字,显示了德庆侯廖永忠当年的敢打敢拼,以及立下的功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显示了德庆侯廖永忠当年有多风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不过在如今的廖永忠看来,这八个字,再配上德庆侯这三个字,显得是那么的扎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每每想起心头就格外的沉重,格外的憋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自己功超群将,智迈雄师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偏偏最终,却只是封一个德庆侯,而不是德庆公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砰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声打砸东西的声音响起,德庆侯廖永忠轮起酒壶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酒水四溅,碎片乱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时的他面色通红,头发散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像是一头受伤而又临近疯狂的猛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外有候着的丫鬟仆人,听到里面的动静,皆低下了头,大气儿都不敢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侯爷他……他又来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子流了多少血!打了多少仗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身上的这一身伤是哪里来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巢湖水师的兄弟死了多少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一帮子的老兄弟,两千多人,死的只剩下了一百多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我,却还它娘的是个德庆侯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德庆,德庆!庆你娘个头啊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一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忘了你的江山,是谁给你打下来的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整个大明有几个功劳能比上我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怎么就不能封公了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边打砸,一边怒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好一阵儿,廖永忠终于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依旧是怒不可遏,憋屈异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他所坐的椅子上,雕有龙的图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用的酒杯上,也同样有龙的造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且还是非常扎眼的明黄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有我们拼死给伱作战卖命,你有今天的皇位可做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你当皇帝了,便开始翻脸不认人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它娘的!老子什么活没给你干过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最后却落了这么个下场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德庆侯出声大骂之时,刘英带着人来到了德庆侯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请德庆侯廖永忠前去和皇帝相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永忠的儿子廖权,得知这件事后,心中为之大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自己爹已经喝多了,这个时候去见陛下怎么能成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下便连忙稳住刘英,让刘英先在前面稍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他则快步朝着后面而去,见自己的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推开房门,看到满地狼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又看到了那坐在椅子上面,怒气冲冲的自己父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权的心,便忍不住往下一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满是紧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爹,爹,你别骂了,快些收声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位派刘英前来通知你,去宫里面见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您的这话被听去了可不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英此人,可不会遮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什么,见到什么,都会和陛下说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说怎么了?我怕他谁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谁爱说谁说去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说的不是实话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说的就是实话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凭什么他可以那样做,就不许这些人说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就是处事不公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是卸磨杀驴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是他让人给我说,要杀了小明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杀后他又不认账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永忠瞪着眼,出声嚷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吓得廖权当场就给他爹跪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爹!爹!别说了!您别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先去见刘英吧,你这些话可千万不能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陛下是个什么脾气您也清楚,这些话一说就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权连声劝说,人被自己爹吓了个半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自己爹真的被不能封公这件事儿,给弄魔怔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去!凭什么让咱去咱就去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以往用得着咱了,比什么都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用不上咱了,就在那里冷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凭什么让他呼来喝去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永忠耍起了性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儿子廖权好一阵儿,才终于算是把他爹给劝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并进行了诸多的交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到他爹离开后,又看看这屋子里面的椅子,等一些用品,也是忍不住觉得头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连忙将其都给收拾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些东西,私下里用用也就是了,可不能被人给看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不到就是小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是被看到,尤其是捅到陛下那边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个弄不好就变成大事儿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英在前方静静的等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到快不耐烦的时候,才终于见到了走路有些踉跄,浑身酒气的廖永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小刘,上位咋让你来了?他找咱有啥事儿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永忠望着刘英出声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英听到廖永忠如此称呼自己,心里便有些不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面无表情的道:“上位也没说什么事,只说让我来请德庆侯您和他相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真是稀奇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永忠笑着说道:“上位今日,怎地就想起我来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莫非是想起了我的功劳,要给我封公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话听的不少廖家人都变了脸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随后而至的廖永忠儿子廖权,更是又差点儿给他爹跪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想求他爹别再乱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自己爹的功劳是真大,可也不能如此作死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英还是摇头:“不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前来传达陛下命令,请德庆侯您入宫,与陛下相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至于到底什么事儿,不是我该打听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廖永忠笑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小刘是个忠心的,也是个好命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你有个好爹,上位对你信任的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天带在身边,还舍不得让你干脏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脏活都让命不好的人给做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去见见上位也好,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上位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,就先一步走出房门,也不理会刘英,翻身上马,带着酒气,就朝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的廖权,以及其余的一些廖家人,心里面都是捏了一把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生怕会出事儿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臣廖永忠,拜见上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武英殿内,廖永忠对着朱元璋行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小廖喝了不少酒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元璋望着廖永忠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闲得无事,没别的爱好,只能在家里面喝些酒解闷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闲来无事?可咱怎么听说小廖你可忙得很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各地忙着贩卖盐来赚银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怎么就变成闲来无事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有,那么多钱被你赚到了手里,你还不开心,还喝酒解闷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你这心里还真是苦闷的很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元璋目光幽幽的看着廖永忠,脸上已经没了好脸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是寻常人听了朱元璋的话,又见了朱元璋的脸色,便是喝多少酒都清醒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德庆侯廖永忠,却丝毫没有酒醒的意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不知道是他真喝的酒太多,醒不过来,还是不愿意清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想带醉意,借着酒劲和朱元璋说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上位说笑了,能赚多少钱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手底下那么多的弟兄,拖家带口,都需要过日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不想想办法可不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起来似乎赚了点点儿,可要用钱的地方也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多给手底下的弟兄们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尤其是没了命的弟兄的家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这些人都是苦命的,当初和这个打,和那个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路上消灭了多少敌人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能让他们没了命,家人还过不安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这个做将领的,带头的,需要为他们考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能让底下的兄弟们寒了心,要把他们的家人给照顾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元璋笑了,只是这笑声很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听起来你受的委屈还真不小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巢湖水师,还真就是你廖永忠的水师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咱就没有给他们发粮发饷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合着他们的粮饷,都是从你廖永忠手里领取的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直以来都是你廖永忠在养着他们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的咱还真的是亏欠了他们,一点照顾都没有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上位您是照顾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您的那些照顾,不足以让他们好好生活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些人也不是我廖永忠的人,是朝廷的兵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当年他们信俞大叔我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们这些人,把他们给带出来,拼死拼活打仗,挣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要对他们负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能把他们领出来就不管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臣现在成了侯爷,身份地位上来了,吃的好,住的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每天都可以好酒好菜,可是我却不能只顾着自己享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把当初这些跟着我们这些人亡命厮杀的人给忘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把他们的家人给忘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自己日子过得好,多多少少也要让他们吃上一口肉,偶尔能喝上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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