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7.送别-《驯烈犬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过分了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而且若你来了,我原本能利落干脆的走,恐怕也要步步回头,实在难舍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就当不要误了大军进程,沈姑娘如此好心,定然会答应的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寺俯下身,在她面前展露一个清浅笑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宜亭心火乍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寺说话倒是好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宜亭被她哄好,却不肯表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见江寺衣带久久未系,抬手送到给他系好:“知道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宜亭将一个竹子做的哨子悬在他衣带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便脚步极快的从屋内出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路离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寺出征那日,北策军点兵聚集,全在西山军营等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一人披金甲,持长枪,黑盔覆面,座下一匹赤红汗血马,入宫请命后便独出盛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盛京十里亭,因一眼望断十里古道得名,是盛京看得最远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十月十八日,露华凝霜,十里亭覆白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宜亭沐月华,一路出候府,登九百九十九阶,上十里长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路共一千九百九十九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星霜京道见天晓,许我君郎不世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晨起,日头才冒尖,东方出现一抹明黄,像水墨画中映射金光,那金光朝周围扩散,越来越大,直到整个东天全然已亮,圆日垂悬,一抹紫气托日而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盛京城门短暂打开,沉重撞木声响起又落,一匹骁烈骏马疾驰而出,黑甲红缨被凛冽寒风吹动摇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寺厉目放眼前方,一路势不可挡,朝着西山军营疾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宜亭一手握紧大氅,见他身影消失在古道之上,才从十里长亭最尽头,缓缓往回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走到台阶处,她望见长亭另一头一个伟岸的身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管家陪同永威候三更便候在这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侯爷,世子已经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寺声音最终汇成一个极小的黑点,在路的尽头彻底消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永威候目带几分沧桑神色,面容染欣慰笑意,他长叹一声,颇为高昂:“阿寺……不似我,似涅眉更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昔日涅眉惋惜女儿身无法成封狼居胥之功,而今阿寺可圆满遗憾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管家知晓永威候心中挂念的永远是当年同先夫人征战之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雍刚立国,根基不稳,先帝纵有一腔谋略,受限于各地起义,叛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便同先夫人,如今陛下一同,出征镇压,为大雍开疆扩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如今,这位战场上的虎,必须沉浸在权政之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除他之外,无人再能让帝王有着片刻清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宜亭远远看了一眼,因着不愿与永威候撞见,届时不好解释,便先走一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永威候落后她许多,迟迟没有再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二人皆不知,已经走过十里古道的红缨晃动着,在路的尽头停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寺勒马回头,一眼收揽十里亭所有风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除了远行之人,无人知十里古道尽头,也能看到十里亭全部景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昔日十里亭上空荡寂寥,而今有人将他牵肠挂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寺从西山军营领兵出发,青毫作为副将,引马跟在他之后,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北策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北策军经历一次大换血,而今将领士兵,皆是江寺心腹,各个都是数一数二的精锐,同他关系极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除了青毫,无人敢开将军的玩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青毫从出发开始,耳边便有一声鸟鸣,他听得实在刺耳,本在秋后出征,能不能过年都是二话,偏那鸟一声声叫得心烦意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边江寺倒是兴致大好,虽一贯面无表情,但周身都有一股洋溢欢心的氛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得青毫多有羡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将军”,他觉得,这糟心的鸟鸣,混着糟心的鸟,一并都要处理了,“随军粮草可够?不如我们在路上猎点野食过去,韩州那地方,地处极北,恐怕到时候吃不到肉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吃肉,一向和喝酒一样,是能让军心沸腾的好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两个字一出,身后的部队便躁动起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