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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甘嘉璐一时语塞，支支吾吾答不上来：

    “这……反正有侮辱的意思，我听了不舒服！”

    民警懒得叼她，淡淡评价：

    “这句算不上辱骂，顶多是阴阳怪气，你无缘无故毁坏人家东西，谁脾气能好？”

    【贱人勋章：甘嘉璐认可度+3%】

    监控继续播放。

    “停，这句总算吧？”甘嘉璐气呼呼道，“他骂我有瓮粗没瓮高，一管子血多半都是油脂，这不是诅咒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写实派，如果描述客观事实也算侮辱，人类干脆不要讲话了。”杨曙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民警垮着一张脸，心想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，但是吧……小伙子的确没说假话，他真写实啊。

    这件事就很难评。

    最终，民警判定杨曙无责任，甘嘉璐删除视频，写道歉信，并赔偿300现金。

    原本赔偿金没这么多，只需赔付卷子的费用，但她硬要把骂人算上。

    【贱人勋章：甘嘉璐认可度+4%】

    妈的，这不是你犯贱啊？

    事情解决后，杨曙领小富婆离开图书馆，补习没卷子，就像刘国强没网费，是万万不能的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“去逛书店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”白木棉点头，“杨曙同学，你损人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吧，一般。”

    小富婆摇摇头，认真道：

    “不用谦虚，假如把知识小偷换成我，一定被你损哭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当我是驱魔师，只能对鬼怪造成伤害，你又不是山之恶魔，攻击对你无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，两人来到以文化商城为中心的商业圈。

    据说九零年代这里地如其名，充满文化气息，各种书画摆台，棋曲易弈，有观猴遛鸟的，有讲史说书的，还有演讲英文的……

    主打的就是一个文化碰撞。

    究其原因，是对街的某机关家属小区，退休金贼高的老头老太们没事做，天天聚在这搞老年活动。

    后来有年轻人慕名而来，有商人逐利而来，开店、营销……文化商城便出现了，进而衍生商圈。

    因此，书店、文艺娱乐、兴趣班大多开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杨曙同学，有串儿。”白木棉指着某摊位哼唧出声。

    “去吃吧，反正时间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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