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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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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5章 上药-《宠妻无度:腹黑摄政王重生太粘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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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雁归平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咳咳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承影紧张道:“怎么了?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雁归连连摇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承影便反应过来,在她面前直接说处罚,倒是太血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卿卿莫怕,与你无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不愿叫沈雁归以为柳青青受罚与她有关,落下心理负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她老子柳桧将来会靠巴结,从永州入京为官,到时候会处处与我作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将来?到时候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怎么听着那么像是欲加之罪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承影叫来破山,“永州知府柳桧贪墨败度,换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本朝对贪墨惩罚极其严苛,涉案千两便可处以极刑,他轻飘飘一句换了,意味着柳家很可能满门不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柳家官运到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午膳过后,绿萼将医首那边新制的药膏拿来,又被墨承影接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这这、这哪里是能假别人手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、自己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雁归面色如晚霞铺空,火烧火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些日子,你哪里我没有碰过?这会子倒同我害羞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承影净了手,擦干,两指并拢抠了药膏,嘴上嘟囔道:“你从前胆子很大,而今却这般胆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胆子再大,那也不能接受别人给自己上药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雁归现下什么也听不到,只觉得无比羞耻,她双手捂住,整个脑袋仿佛被放进灶堂里烧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别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看怎么给伤口抹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坚定摇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承影叹了口气,“大婚至今没有分开,几个时辰的功夫没见,倒是连看都不能看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雁归想死,叫他看着伤口抹药,还不如一刀杀了自己痛快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墨承影拗不过她,“好,听你的,我不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雁归满以为他会放弃上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结果他跟只猫儿似的,趴到她身上,分腿,手去寻她伤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这手是握兵器的,没个轻重,你莫要乱动,不然伤口会疼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指腹的薄茧按揉着伤口,以及没有伤口的黏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手指纤长,涂药很细致,完全没有一个军中糙汉的马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药膏里头大抵放了薄荷,覆在伤口上,清清凉凉,很舒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偶尔有清泉流过,他便亲她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像是故意,手指往更深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雁归这下连捂也不能,羞臊哀求:“别继续往里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夫说了,有伤的地方都得要抹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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