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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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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 第 19 章-《炮灰真少爷科举升官日常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族长说完,在原地犹豫了好久,这才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郎啊,我着人特意打听过,那东辰书院一年的束脩就得五十两银子呢!你家就是砸锅卖铁只怕也不够啊。你和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族长说着,眼睛扫了一下赵庆阳,暗示意味极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国公家的世子,不缺那三瓜两枣,你何不好好讨好一番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族长自认自己已经足够推心置腹,却没想到,徐瑾瑜听到这里却是微微变色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与庆阳兄之间的事儿,不劳您费心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族长听了这话,脸色也有些不好看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,你不愿意巴结人,那你婶子这段时日正替王员外家的独子打探婚事,听说彩礼便有纹银百两,正巧大妮年龄也不小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族长!王员外家的独子天生痴傻,你让我长姐嫁他是何居心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眼中满是怒气,族长被看的也是一怵,随后直接恼羞成怒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就你奶和你娘每月赚的那点熬眼睛的银子,把眼睛熬瞎了都供不起你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族长心里又急又气,眼看徐家有个出息的,可是却偏偏银钱不凑手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此事不劳族长费心,束脩之事,瑾瑜自会想法子解决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族长没放在心上,这大郎再如何有才,可也不过是个孩子,能有什么办法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子!考得上,上不起,才是要臊死人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族长走后,赵庆阳溜溜达达的坐到了葡萄架下,用胳膊撞了撞徐瑾瑜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瑜弟,你和那族长说什么了,都要吵起来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不欲让这些烦心事为赵庆阳所知,只捡着说了些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族长给长姐说了门亲事,不是好亲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嘿,令姐今年才十四岁,急着嫁什么人?等两年你考个秀才,不是更好说亲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了赵庆阳的话,徐瑾瑜点了点头,面色微微和缓,赵庆阳又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方才我隐约听了一耳朵,看来这回的事儿,是有人不想让你在徐家呆啊!你说,会是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十两安置银……我大约知道是谁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垂下眼眸,如是说着,赵庆阳顿时心中好奇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谁啊谁啊?要说这人对你存了坏心,可却又给了安置银,倒像不是赶尽杀绝的路子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只摇了摇头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知道又如何?除了此事,再无其他可威胁我之处。对了,庆阳兄,此事我不欲再提,还望你能守口如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行行行,知道了!再说,我又不傻,说出去谁能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不说答案,赵庆阳心里猫抓似的痒,可是却从徐瑾瑜嘴里套不出来话,只能将一腔悬念使在了竹子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看了一会儿,突然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庆阳兄的剑法比以前快了十七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的话让赵庆阳先是一懵,随后一下子精神起来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真快了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点头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的眼睛,几时出过差错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庆阳立刻兴奋起来,手里的赵家剑法都要舞出花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兴奋着兴奋着,赵庆阳突然觉得有些奇怪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赵家剑法精妙绝伦,为何瑜弟只看过几遍,便能烂熟于心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就是过目不忘的威力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瑾瑜在屋里又练了一晌午的字,等到这具病弱的身体有些撑不住,这才松了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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