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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01章 噩耗-《草根觉醒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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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便算了,我辈前进之路,本就披荆斩棘,又岂会怕一个后起之秀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要报仇尽管来吧,将来我若被其斩杀,那便只能怪我技不如人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丰年嘴硬道,表示自己并不在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这样说又能咋办,人家在山门一苟,他还能强闯如意门不成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他也真的没有太过担心,只要他足够强,便能镇压一切宵小,如此该害怕的可就不是他了,而是那些苟延残喘的漏网之鱼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主上真是好心性!”唐望岳心悦诚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了主上,您曾让我打听的万象血灵丹也有眉目了,需要我替您买回来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万象血灵丹乃是气血大药,常作武者淬体之用。在没有龙骨的情况下,亦可用其代替修炼九转龙象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论战略价值,比精元丹还要紧缺,所以寻常人难有途径购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此丹出自谁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方只是个普通商人,但听其口音貌似是来自西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此丹暂且作罢,我最近武道有成用不上此丹了。”李丰年吩咐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他害怕这是龙象门的钓鱼执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想必过了这么久,他们也该意识到自家龙象令的丢失与铁剑门无关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又过了一个月,李丰年再次开辟了一条经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本想一鼓作气彻底打通全身经脉,可这天,师兄杨晔却焦急的赶了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师弟,师父快不行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了?师兄你别急,慢慢说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丰年心中一惊,连忙扶住师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诗诗她出事了,师父得知此消息后瞬间急火攻心,导致全身劲力失控,如今已危在旦夕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师兄我们边走边说!”李丰年着急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路上,李丰年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师父会遭遇此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来这么长时间来师父的内伤不光没好,反而还愈加严重了,而如今又乍听女儿的噩耗,这个年入花甲的老头便再也承受不住,彻底倒在了病榻之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师父,弟子不孝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刚一进屋,李丰年便痛哭流涕跪在了地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杨烈山此刻满头白发的凄惨模样,他心中的恨意顿时全无,只剩下了心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丰年来了吗?”杨烈山的眸子艰难的动了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我,师父!”李丰年连忙走上身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回来了…就好,师父…师父对不住你!”杨烈山眼含泪水,充满了对李丰年的愧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师父没有对不起弟子之处,现在师父您的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养伤,不要多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您一定要好起来啊,弟子还渴望聆听取您的教诲!”李丰年连连安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杨烈山如枯木的脸庞露出了一个丑陋的微笑,随后艰难的说道:“诗诗…诗诗她是罪有应得,但你能不能看在…看在师父的面上,去…去救救她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罢,杨烈山甚至没能听到李丰年的回应,便终于油尽灯枯,撒手离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丰年颤抖得试探了一番师父的鼻息,随后忍痛合上了师父的双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师兄,师父的伤迟迟不好,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,以我的实力什么天材地宝找不来,师父怎会因为区区小伤而死?”李丰年怒喝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怎么好意思来质问我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师父他受了伤,但你这期间回来看过一次吗?”杨晔也顿时怒不可遏,死死拽着李丰年的衣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罢,两人甚至大打出手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发泄了许久,才堪堪冷静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曾多次想去找你,但都被师父以死相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不准我再去找你,可能是他老人家怕丢人吧,因为师父的伤居然是被自己“女婿”的仆人所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且对方那一掌还蕴含了内力,分明是奔着废了师父的目的打来的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即便是这样,师妹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跟那贵公子离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此丑事,师父又怎会告诉你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杨晔苦笑道。其实这一切的一切,都只怪杨诗诗一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不是她贪图荣华富贵,弃家人于不顾,师父又岂会含恨而亡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杨诗诗现在所经受的一切也都是咎由自取,活该承受此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居然还敢妄想做什么嫁入豪门的蠢梦,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美事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以为自己跟着富贵公子离去,就可以当上夫人,却不知自己这一去,连个奴婢都没能当上,反而成为了那最低贱的美人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专门服侍他人如厕,简直比青楼的妓女还要低贱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即便杨诗诗的所作所为再怎么愚蠢,但杨晔却依然想去解救自己的师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光是因为师父的临终遗言,而是…在他的心底,一直深爱着师妹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爱意或许是爱情,但也可能只是将诗诗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妹,不过谁又知道呢,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对诗诗的感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伦理,因为巨大的年龄差距,他只敢将这份感情深深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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