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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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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2 避子-《负师恩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回到青舍时天已经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日俗务尽,宋观穹坐在书案前,如常拿起一片琉璃,突然似想到什么,又召了近水进来,吩咐了一件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近水听完愣了一下,赶紧去照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客院仍旧是国公府最寂静的角落,黑夜中,一抹纤细的身影跃上了高墙,没有惊动一只蚂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夏诉霜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下了第一道墙之后,她放弃了越墙的想法,走暗处的小道避开外院的护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不知道府里的布局,但一意走直道,总能走出府去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刻钟后,夏诉霜迷失在了这偌大的国公府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知道这府邸占了大半个坊市,没想到一个坊大到如此地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走得久了,脚步摆动,越发变成一种折磨,让人想跪坐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夏诉霜羞惭又尴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绕过了一道垂花门,就见前方有一个黑影立在飘雪的小亭中,不知道等多久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夜色已深,外头有宵禁,师父要去哪儿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屋檐投下的暗影恰好遮住了他的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夏诉霜扭头就想跑,可在徒弟面前要,维持师表的念头阻止了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做人师父真难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讷讷地问:“阿霁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尴尬,无尽的尴尬,夏诉霜没想到有一天面对自己的徒弟,竟然会有落荒而逃的冲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记忆中唯有一次,是她在山上时,一次晨起误入阿霁房中,见他被子湿了,以为他尿床了……为了给徒弟留面子,夏诉霜假装无事出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后来阿霁跟她说自己不是尿床,别的再问,就一句话也不肯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徒弟打小上山就没尿过床,夏诉霜当然相信他,转而担心他是病了不肯说,去查了典籍才知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霁原来只是……长大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时她还想去摸摸湿被子,幸好没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后来就尴尬了那么一天,一切如常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哪像现在这样,夏诉霜一看见他,浑身的不舒服都放大了,脑子也跟摆进蒸笼里似的,热气腾腾上冒,只想赶紧避开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观穹微歪着头,好像在认真打量她:“师父又是去哪儿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夏诉霜躲开视线:“办点私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是洗完了澡才想起自己有一件更为要紧的事要办,这件事不能跟别人说,只能自己悄悄去解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夜色里,谁也看不清谁的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徒儿熬了药,”他黑色的剪影顿了顿,好像在说难以启齿的事,语调带上了艰涩,“想着师父或许需要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会需要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夏诉霜立刻有了猜测,不会是那个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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