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7 逢春(十)-《反派boss救赎指南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偏楼咬紧下唇,他则微微一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焰不知从何处点燃,席卷着爬满龙骨,谢征目光一凝,拽住还在发楞的傅偏楼,御剑停在半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白承修仍站在原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蓝色身影在火中明灭,好似扬了扬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下一刻,一道泛着白芒的门扉凭空出现,威严的嗓音随之传遍整个兽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毒瘴既燃,秘境将崩。莫要逗留,速速离去。否则,性命有危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周围愈发灼热,青烟袅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承修望向傅偏楼:“待我尸骨焚尽,幽冥石自会现出原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偏楼深吸口气,阖目应下:“我知道了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承修笑了笑,朝一旁道:“多谢你们。不必再维系阵法了,此地不宜久留,走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是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蔚凤几人面面相觑,稍显犹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留一人即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傅偏楼也开口:“先出去吧,外边,说不准还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蔚凤点了点头:“多加小心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随即,又复杂地望了白承修一眼,低声道:“白大哥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珍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此话该由我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承修垂眸,拱手敬了一礼,“日后这天下之事,还要仰仗各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几人也回礼道:“我辈修士,理当如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穿过门扉,他们很快没了踪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阵法失却灵流,白承修的身影也寡淡许多,近乎透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看向没有动作的谢征,后者静静伏首:“晚辈不愿留他一人于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罢了。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承修叹道,“你既想留,就留着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紧跟着,他又转向靠在树后的那道影子,蹙了下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印象之中,傅偏楼此前竟没有与他提过这是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位为何也不走?毒瘴灼烧,饶是有返生花傍身,也未必能安然无恙。莫要拿性命开玩笑才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应常六低垂着头,掌心仍按在阵眼之上不肯松开。一双眼眸透过散落发隙,一眨不眨,痴痴地盯"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着对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承修忽而一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好似明白了什么,他眸中一瞬唤起千言万语,聚到唇边,只剩轻轻一道恍如隔世的叹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你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应常六肩头一颤,有些迷惘地仰起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乌发之下,露出一张平凡的男人的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沉默宛如雕像,火焰噼噼啪啪地在耳畔炸响,良久,低低道:“你还能认得出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怎会认不出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承修眼中映出他的身形,缓缓地、缓缓地笑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好像什么也没变,还与许多年前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在这里啊长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凡人的庙会,热闹至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对第一回下山的柳长英而言,简直是妖魔鬼怪横行,强自忍耐,才没有掏出枪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心底有些茫然,也有些失措,不过瞥见一个孩童在人流中跌倒,下意识上前将其扶起的空档,一转身,白承修就不见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孩童跟着父亲出来摆摊,被糖葫芦吸引跑了出去,没注意脚下不慎被石子绊倒,才差点遇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横竖没见着人,孩子又哭个不停,无奈之下,柳长英只得先带他回到父亲身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摊主是个卖鬼怪面具的,画工不错,勾勒得像模像样,周围围了一圈吵吵嚷嚷的孩童少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实在粗枝大叶,自家孩子跑没了影都没发觉,柳长英将人送回去时,才反应过来,心有余悸地一个劲道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常年呆在山上,柳长英看起来格外不食烟火,冷冷清清的,引人注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眉眼尤其端丽,姿容绝俗,一路走来,不知被扔了多少帕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身在凡间,还不能擅自动用术法,只能用袖子去挡,连袖口都沾染上浓郁的脂粉香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他似乎有些困扰,摊主干脆送了副狐仙面具给他,柳长英戴上以后,觉得的确清净许多,便不曾摘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却也忘记了,没那么显眼后,与周遭人群混成一团,白承修要如何寻到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漫无目的、随波逐流地走在夜色中,不知不觉,行到一处卖花灯的河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小贩乐呵呵地唤他:“那位公子,可有中意佳人?不妨买一副同心连理灯,写上两位名姓,随波逐流,向上苍祈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中意佳人没有,不过,倒是有位中意郎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向上苍祈福天道无情,视万物为刍狗,凡人的情情爱爱,又怎会管?不过讨个慰藉罢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